窗下走来一匹纯黑大宛马,皮毛油光水滑,迈着矫健的步伐好不威风!马上端坐一名着玄色劲装的男子,发髻高束,头顶玉簪光泽莹润,一看便知是一个——有钱人!齐韵自觉目标已然出现,右手中支窗的木棍瞅准时机抛将下去,微启朱唇准备轻呼一声“公子”。然,今日估计真的不适合出门。眼看支窗木棍就要落到劲装男子身上,那男子却如头顶开眼,勒马挥刀一气呵成,将木棍一劈为二……齐韵惊呆了,这么熟悉的桥段,结局不应该是男子捡起砸中自己的木棍,笑意晏晏道,“姑娘(小娘子)”吗?
被木棍袭击的男子也确实抬头了,齐韵看见一双冷目灼灼的细长凤眼,这双眼中的鹰睢和凌厉在看见齐韵的瞬间消失了,齐韵听见他含讥带诮的轻呼,“齐姑娘……”
☆、臣服
齐韵呆滞的看着梁禛,脑子不会动了,嘴巴也忘了闭上。待到她回过神来,第一反应便是啪的一声放下窗户,将自己藏起来。窗户关上那一瞬,她便后悔了,这是朱成翊的藏身处,自己被梁禛看见的第一瞬间居然是逃跑,如此一来自己将朱成翊与白音置于何等危险的境地!自己尚未暴露,干嘛要躲?可躲都躲了,现在再开窗也无济于事了吧……齐韵头大如斗,焦灼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梁禛狂喜,实在没想到今日跟踪齐振采买珠花后,回客栈的路上居然会被齐韵的木棍打中!在看见齐韵的第一眼时,席卷他的并不是任务超出意料顺利带来的喜悦,而是如潮的思念……只有看见齐韵的眼睛时,他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样的想见她。
她为何在楼上扔棍子?看外表她并未受到虐待,她是在求助吗?梁禛原本可以查看一番,燃放烟火棍后唤部下一同冲入客栈。禁锢齐韵的不是齐振,那一定是朱成翊!可梁禛不想等,他一点都不愿意按捺自己,他满脑子都是齐韵,他现在就要将她带走!
说时迟那时快,梁禛掏出飞爪,上抛扣住齐韵所在的窗棂,翻身爬上了墙。他从外打开窗户,进到屋内,便看见齐韵在焦灼的绞着手帕。她身着华服,梳着整洁的高髻,也没人在屋内监控她,一副娇养的模样完全不是人质。
齐韵想喊,但怕被梁禛猜到此处为朱成翊住处,带来锦衣卫包围客栈。不喊,又怕梁禛带来的锦衣卫剿灭了白音于无声……正在踌躇难断时,梁禛居然翻窗入室了,齐韵很是意外,梁禛要干什么?她强迫自己不要慌,梁禛一定没想到此处为朱成翊住处,不然他一定不会如此不设防就进了她的屋。齐韵勉力朝梁禛扯了扯嘴角,便低了头,她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