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七很快便来了,他细细描述了当时的情景,“那营妓是被吉达抱出来的,到了前院,不肯下地,死死搂着吉达,于是吉达便抱着她走向一旁的树丛,想就地泄火。可不知怎的那营妓突然掉地上了,然后扑向了凤栖,也不知凤栖又受了什么刺激,便与吉达争执起来,最后吉达做了让步,任由凤栖带走了那营妓。”
“那营妓什么模样?”梁禛觉得自己正在受锦衣卫最常用的“站重枷”之刑,自己肩膀上正放着那两百多斤的重枷,扔不开,挣不脱,快要被压的累死了。
“属下离太远,看不大清楚,给人感觉模样挺柔弱的,身材也是玲珑有致,没想到这么小一人儿声音倒是挺大,哭的一唱三叹的,从头哭到尾……”
梁禛心如刀绞,这么说来一定就是自己的韵儿了,那天杀的朱成翊也不知在做什么,连个女人都看不好。他也未觉得自己的逻辑有什么不对,齐韵虽为掩护朱成翊离开了自己,那也只是暂时的,齐韵依然是自己的,只是暂寄在朱成翊处而已……
梁禛压下心中痛楚,伸出食指朝肖七勾了勾,让肖七靠近些,“来!与本官说说,吉达的布防及周边环境是怎样的……”
……
吉达端坐书房内,等着王锵的回复,昨日吉达便得知朱成翊去了青龙会在岳州的堂口。“本将军就知道,此计定然行得通!那朱成翊何曾受过如此胁迫,他定然会乖乖的匍匐在宁王爷脚下的……哈哈!”
没听见那习惯的女中音的附和声,吉达转过头看向凤栖,突然发现凤栖今日有些不同寻常,他认真的端详了一番,对了!今日凤栖穿了一件正红色圆领箭袖劲装,腰间墨青色蹀躞带,玉框镶金带板,额间一抹正红镶金边抹额。衬得人也变得愈发唇红齿白,英姿飒爽。
“啧!今日凤栖小将军为何如此好看?”吉达将身体压向右侧手肘,身体前倾,嬉皮笑脸的调笑,“莫不是昨夜太销魂,今日才显得特别的不凡?”
“呸,休要混说,我也需要好姐妹拉拉家常,你以为我跟你们臭男人一样?时时想着那种龌龊事……”凤栖啐了一口,恶狠狠的瞪向吉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