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韵的头快要垂到胸口了,浓浓的羞耻感和委屈将她包围,自己心里本已经很难受了,梁禛还如此质问自己……
她低头默了一会,一头猛扎进梁禛的怀里,挥动粉拳左右开弓,雨点般咚咚砸向梁禛的胸膛,“你还怨我,要不是你来这么晚,我何至于被那吉达咬这么一口!”
如此蛮不讲理的说辞也只有梁禛才能虚心接受了,他心疼难耐,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懊恼不已。他将齐韵紧紧抱在怀里,右手探入肚兜轻轻抚摸那鲜艳的咬痕,“是我来太晚……还痛麽?”
齐韵眼看梁禛如此配合自己的说辞,适时表现出关怀与心疼,心中抑郁更甚。她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直至后来竟演变成了嚎啕大哭。梁禛见她如此痛苦,只觉心中痛如刀绞,愈发狠上了那吉达,明日收网,不将那吉达捉来,让他尝遍锦衣卫自创二十四式刑罚,誓不为人!
“相公,你可会嫌弃我?”梁禛从那响亮的哭腔中听见了这样一句话。
他抚摸怀中人儿的头,“不会的,你在我身边便好,韵儿一直是我心中的雪山圣女,任谁都不能贬损你在我心中的形象。韵儿莫哭,该开心了罢……”他将唇贴紧她的耳朵,温柔的安慰道。
谁知怀中人儿拼命摇头,“你恨我不告而别……”
梁禛哑然,合着这种时候正是讨价还价的好时机,这女人真是随时不忘抹去自己的不良记录,这种坏习惯可不能由着她!
念及此,梁禛推开揪住自己衣襟抹得眼泪鼻涕一大滩的齐韵,将她放至床沿坐下,自己则扯过一只春凳,他正色看着齐韵的眼睛,“韵儿,我心悦你,也希望你心悦我,我不想做违背你意志的事。所以……”
他低头,顿了顿,下定决心般接着说下去,“我想知道韵儿对我的真实想法。”梁禛心里跳的厉害,趁这种她心有愧疚的时候问这样的话,胜算最大,只要她以后莫要再跑去朱成翊身边,此时不破釜沉舟一试,更待何时!
齐韵呆呆的望着梁禛,他很少如此严肃的同自己讨论感情上的事,想来也正常,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妾室跟别的男人跑了,最后还得自己去收拾烂摊子把逃妾给救回来。自己可以说出拒绝的话麽,这次可是他自己送上嘴来问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