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波一脸茫然的看着朱成翊,“贵客姓什名谁倒是没说过,想来既然是贵客,名姓定然不能随意示人罢。”
朱成翊猛的起身,径直走向客栈大门,“周波随我去寻那做蜜桃味糕点的店家,白音统领且暂停开拔,今晚的行动咱们得变一变了……”
……
朱成翊立在客房内望着窗外发呆,左手无意识的摩挲着一块青龙玉牌。他心中掀起轩然大波,韵儿姑姑以此独特的方式给自己带话,“密逃”,可是有着多重用意的。
姑姑既然以守备府京城贵客女眷名头公开行走,便说明了她一定不在吉达手中。很大可能是初时被吉达掳走,后再被人夺走,不然吉达也不会如此及时递来勒索信及韵姑姑的衣袍布料。至于是谁夺走了她,很显然不是严戈守备大人自己,那梁禛,又追来了……
至于梁禛到来的时间倒是很好判断了,应该就是岳州城防突然收紧那几天。如今吉达手上已无齐韵,再与吉达纠缠便失去了意义,当务之急是尽快躲过梁禛的搜捕,避开吉达,悄无声息的溜出岳州。可自己倒是“密逃”了,姑姑怎么办?让朱成翊丢下齐韵独自逃命,是不可能的事,但现在的情况下,朱成翊要夺回齐韵,无异于痴人说梦。
似是猜出朱成翊心中所想,立在一旁的白音开口了,“大公子,眼下最紧要的是您自个儿平安脱险,梁禛就这几日便会有所行动,如若您自己都不自由了,还怎么谈救得齐姑娘呢?更何况……齐姑娘并无危险,那梁姓小儿不会对齐姑娘有何不利,比呆在吉达手里明显强上许多……大公子理应分得清轻重缓急啊!”
朱成翊默认,白音说得对……比起呆在吉达身边承担做营妓的风险,呆在梁禛身边确实安全许多。只是一想到齐韵会被强迫唤那匹夫“相公”,朱成翊便气堵得慌。也罢,比起丢命来说,气堵尚且算不得什么,更何况现在自己也夺不回韵姑姑,便先让那梁姓小儿得意几日罢!
“白音统领言之有理,咱们暂且先逃出岳州,周波留下来罢,让他继续打听韵儿姑姑的消息,也方便我日后回头来接她。如今,咱们谁都不知会,就这样走了便好,只那青龙会……”朱成翊住了口,眉头紧锁。
青龙会一早便来与自己再次确认过行动计划了,门外也来了几名青龙会的接头人准备与自己一道奔赴徊马荡。只是要不要通告青龙会行动取消,为难住了朱成翊。一来自己贸然不顾合作计划擅自逃走,任由青龙会独自赴险,有悖江湖道义,更何况这青龙会还是自己邀请来的,结果被自己放了鸽子,便更说不过去了。二来青龙会接头人已至,要甩开对方私自逃脱也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