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摇摇头,说不知道,童莺儿与自己一样,尚无名份。只是二公子一日也离不得童莺儿伺候起居,在冬雪看来,二公子多半会让童莺儿以婢女身份随行伺候。
骆菀青颔首,表示如若童莺儿随行,届时自己定然会设法前去相看一二,冬雪姑娘已然如此绝色,那童莺儿究竟还能怎样倾城!
听得此言,冬雪亦飞红了脸,觉得骆菀青愈发可亲了,当场便表了忠心,如若童莺儿随行秋狩,自己定然主动前去骆府寻画鸢姑娘通报情况。
茶室内,骆菀青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一面琴。沉吟良久,她唤来画鸢,让她靠近,如此这般附耳低语一番……
片刻,画鸢惊异地抬头,满脸的担忧,“小姐,如此不妥吧,您不怕出什么意外?”
骆菀青佯嗔,“只要你们严格依我说的来,能有什么意外?那一日,我会让陈冉统领随行,不会有意外的。”
……
那日,肃王爷于上书房内安排了梁禛于秋狩结束便南下云南公干后,梁禛就抑制不住雀跃的心情。自前日赴骆府安抚过了骆菀青后,梁禛自觉已经完成了又一项准备工作,便将骆菀青再一次彻底抛于脑后。毕竟这次公干历时应该又很长,任务如此特殊,自己要做的准备工作还有许多呢。
勤劳的梁禛此时正仰面躺在卧室的床上,望着帐顶默默的盘算着还有什么工作需要及时完成,身旁是婢女童莺儿正不辞辛劳地替他擦洗双脚。
“莺儿,后日便是秋狩大典,我要去参加,约莫持续个十余日,你随我去罢?”梁禛突然开口,冲童莺儿说道。
“是,大人。”童莺儿无所谓,张口便应。
“后日穿上我给你做的那件鹅黄对襟褙子,记得带上前几日我从绣珍楼给你新做的那几套衣裙,我要看你穿。”梁禛不厌其烦地将几件女人的衣裙专门点了出来。
“你替我擦洗完便去寻出来,看还能找到麽?那日我见你把绣珍楼送来的衣裙随便就塞被褥里了,也不怕夜间睡觉被缠了腿?你这奴婢,为何如此懒惰……”
“奴婢知晓了……大人什么时候也学会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唠叨个没完……”童莺儿头也不抬,打断了梁禛的话。
“你要知道,如若你弄丢了我给你做的衣裙,我可是要狠狠收拾你的!”梁禛也不躺了,干脆坐起来,死死盯着童莺儿的头顶,恶狠狠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