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菀青只觉漫天的昏暗,自己看不见前路。父母激烈反对,自己遣了画鸢寻那梁禛也寻不得,那厮自从回了京后便一直躲着自己,送信不回,派人带话不见,活生生一副老死再不相往来的架势。
骆菀青终日以泪洗面,回想起以往与梁禛相处的点点滴滴,以往有多甜蜜,如今便有多残酷,每一帧都无不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与痴心妄想。
这一日,蒋三娘来到绣楼给骆菀青送糕饼,打开门锁后,发现门依旧打不开,使劲推了推,才发现房门已从内里锁住了。蒋三娘心下咯噔一声,暗道不好,她拼命拍门呼唤女儿的名字,一面招呼丫鬟赶紧去找个小厮来破门。
一名身材魁实的护院被拉了过来,他一脚将木门踢了个粉碎,蒋三娘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门,发现屋内空无一人,花窗大开,走进一看,一条用裁剪成条的床褥做成的绳索自窗口蜿蜒而下,直至屋后的花园……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有人放大招
☆、逼婚
安远侯梁府今日可算出尽风头, 交通自两条街外便堵住了,因为骆菀青奔来梁府求收留……
今日有朝会, 梁家的男人都不在府上,一大早梁府的管家梁薪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梁府上房,“大奶奶, 府外来了一名姑娘,自称是豫国公府的小姐,她来咱们府……寻人……”
“什么?谁?又要寻谁?”安远侯夫人有点懵。
“回大奶奶,豫国公爷骆府的小姐, 骆菀青往咱们府上来, 想寻二少爷,此刻她人正在府门口候着。”
“骆菀青!”安远侯夫人崔氏振奋了, 她还记得蒋太后推荐给自己的国公爷家的小姐可不就是唤做骆菀青的!
“骆小姐为何事寻禛儿?”
“这个……小的便不知了……”梁薪一脸古怪,思虑再三又低声开了口,“听说……听说……骆小姐说二少爷老躲她, 她便亲自来府上寻咱二少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