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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韵小心翼翼伺候着朱铨办公,仔细应对朱铨与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她的禛郎被帝王送入了困局,她得小心应对,力争为他寻求一条出路才好!
朱铨虽然霸道、狠辣,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十分勤勉的帝王。他整日“加班”,从早忙到晚,比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庄汉子累多了。
他每日卯时便起,上朝后便回到上书房继续与不同的臣工论战。午间他会小憩半个时辰,下午如若有事,则继续召见臣工,如若无事,他便自行读书或携自己的卫队外出跑马,晚间则批奏疏至深夜。
朱铨深谙养生之道,他重养息,淡女色。他每日会坚持跑马或舞刀,三五日才抽时间压缩白日里的工作,夜间尽早回自己寝宫临幸妃嫔。
齐韵很快便将朱铨的生活作息规律摸了个清楚,每日陪着他耗至深夜,着实有些吃力,唯有他回宫临幸妃嫔时,齐韵只觉犹如过节。进宫以来,自己独坐静想已成奢念,她实在想念梁禛,思念,又担忧,她怕梁禛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坚持不到自己替他寻得出路。
这一日,朱铨又在批阅奏疏,眼看已至戌时,他还没有走的意思,齐韵有些坐不住了——今日是第五日了,他应该在酉时便回后宫与自己的妃嫔用膳并歇在后宫的。今日迟迟不走,就算不再用膳,眼看也快没时间再办事了……
就在齐韵胡思乱想,瞅着更漏瞧个不停时,耳畔传来男子低沉的调笑,“二妹妹一个劲瞅着更漏作甚?你若是乏了,我这儿便不用伺候了。”
齐韵愣怔,忍不住脱口而出,“陛下,微臣是在想,今日是第五日,陛下为何还不回宫……”
朱铨原本温和的脸瞬间变得怪异无比,他促狭地笑,“原来二妹妹与那司礼监的何兴一般,还得给朕算着日子?”
齐韵猛然回魂,不由得窘迫不已,小脸涨的通红,局促无比。现在说什么都多余,只好垂着头拼命揪着罗帕,不吭声。
上书房内静谧无比,齐韵低着头,木纳地立在火烛旁,愈发觉得尴尬,好在朱铨很快发声了。
“朕最近公务繁忙,辛苦二妹妹了,二妹妹自去歇息吧,朕还要看一会。”
“不用……不用……陛下,微臣不必歇息,陛下晚膳进得少,微臣去给陛下寻点东西吃,可好?”齐韵觉得再呆在上书房自己就快要臊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还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比较好。
“妥,朕便等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