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一言想先说与陛下听……”
“嗯,说!”
“陛下,臣之言皆出于公心,皆为了陛下江山千秋万代着想。北伐大军干系重大,陛下切不可因微臣之言语迁怒他人,如若陛下因臣之言语心生不悦,继而因私废公,臣只能紧闭双唇,不再开口惹祸了。”
朱铨唇角微扬,只定定地看看齐韵的脸,眼中有探究。良久,他颔首,“那是自然,二妹妹请畅所欲言。”
“陛下,既然您已打算亲自出征,微臣建议陛下暂且勿要再管北线,镇远大将军失踪之山西中路最为可疑。如若微臣猜测的不错,喜峰口只是疑兵之可能性甚大,此山西一路才为重锤。”
齐韵朝朱铨躬了躬身,“陛下可有觉得山西中路的军队来得诡异?这北线的宁王大军才至喜峰口,可这山西却已出现了宁王爷的疑兵……”
朱铨颔首,“或许只是为了配合北线行包抄之事。”
“如若只是侧翼助攻,为何会让镇远大将军打得失了踪?”
“如若梁禛投敌……”
“梁禛投敌留在北线亦能投敌,喜峰口不正是宁王爷的主力大军吗?”
“如若山西中路为宁王主力,为何直至现在,山西并未传出进一步的作战消息,听大同卫指挥说,大军已撤……”
“大同卫并无太多屯兵,对方却不战自退,陛下不觉诡异?或许只是因为敌方中路大军的首领出了意外……”
朱铨望着齐韵沉默良久,“二妹妹如此笃定梁禛无异,可有因为其他原因?”
齐韵重重的跪下,双眼直视朱铨,坚定又沉着,“微臣分析得是否妥帖,陛下自有明断!”
朱铨微笑,一把扯过齐韵的手,轻轻握在手中,“朕信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