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吗?”封元的声音也从黑暗中传来。
我满意地点头:“开始。你们把人弄到马车上去,我和雅姑娘随后就来。”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天色微微亮的时候,我们的马车已经出了金城城门。想起守门的士兵看见“马将军”的雄姿就点头哈腰的样子,我就冲苍岚笑了不停。而马车里,史雅正为睡的一头汗的马超轻轻搽拭着额头的细汗,真有马夫人的样子了。马车一路疾跑着,很快就到了木子客栈。早期出来的伙计,看见马车过来,急忙跟了上来。就在我们离开木子客栈不久,另一辆马车从客栈里驶出,向长安方向疾驰而去。
金城里,马岱正在马超的住处指挥家人收拾房间,这是马超昨天就吩咐要给今天来的如夫人准备的住处。看看天色快到晌午,马超还没有带新人回来,他笑着和身边亲兵打趣:“看来,将军跌进温柔乡里,起不来了。”
那名亲兵笑道:“怕是新夫人害羞,不肯起床吧!”
周围哄笑的声音还没停息,就见马超的亲兵冲了进来:“小将军,不好了,将军没了。”
马岱带着笑得脸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放肆,什么叫将军没了?咦,你不是跟着将军的吗?”
那亲兵快哭了:“将军失踪了,您快去看看吧,庞将军快急死了。”
马岱意识到问题严重了,急忙拉马跟亲兵就跑:“怎么回事?将军不是和新夫人一起吗?你们怎么跟的?”
那亲兵气喘吁吁地跑着:“昨天将军是和新夫人一起的,可天到晌午了,都没动静。庞将军发现新夫人的人都不见了,才觉察有事,闯进屋一看,人影都没了。我们把整个舞坊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人,还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跑的。”
来到舞坊后院,马岱被阴沉着脸的庞德迎进了内屋,一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洞仿佛张开大口嘲笑般地摆在他眼前:“这是……”
庞德狠狠道:“才发现的,在榻的背后。他们一定是把将军从这里带走了,怪不得把门的都不知道,这封信是他们留下来的。小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
马岱接过信,看了看:“什么?送回娘家?放屁,堂堂大将军送老婆回娘家,这些人也真能想出来。这个贾晴是哪里人?”
庞德回道:“中原。具体是哪里,不知道。舞坊的李老板说他们是从中原来的,说在这里搭班两个月。这本是他们这行的规矩。”
这时,一名亲兵冲了进来:“庞将军,打听到了。守门的军士说天才亮,就有像将军的人护送一辆马车出城而去。一个兄弟追出去了。”
“像我大哥?那究竟是不是我大哥?”马岱急问。
亲兵摇头:“看门的军士没敢看人,但马是将军的马,车里也确实有女子说话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