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客气。子龙将军,到时候,两家一起安排了就好。”
我看着云哥哥笑道:“嫂子这里有我的人随时关注着,事态紧急,不用请示我和哥哥。孔明兄,月英那里我叮嘱了,事态紧张,牛叔会去接她们。”
送诸葛亮回来,云哥哥望着我欲说又休,我也有一丝伤感:“哥又舍不得我走了?”
云哥哥摇头:“如儿,你实话告诉我,上次你说得那位知己,是不是……”
我低头踢着地上的石子:“哥,孔明夫妻情深,如儿不能插进去。再说,他又……”
云哥哥叹口气:“从他带着舒儿进家门的那刻起,我就有预感了。如,孔明先生才高志广,深得主公看重,他与为兄也甚为投契。如果你二人都有意,也未尝不可。你若不好开口,哥哥去说,可好?”
我摇摇头:“哥,孔明他不会娶妹妹的,否则,也不会成知己了。我知道哥为我的事操心,我也明与哥说了,我心中是有孔明,可伯符又对我那么好,我,我有些取舍不下。”或许是为了阻止云哥哥向诸葛亮提及此事,我突然就把伯符拉出来当借口了,反正原来哥哥就认为我对伯符有意。
云哥哥沉默了一下,叹口气拥我慢慢前走:“如儿,若是两相比较,哥倾向孔明。他才名远播,智慧超群,主公多次上门延请出山,可见他谋略过人。他来的日子虽短,可多次进言都很得主公之心,也颇得众人赞赏。虽然,迫于形势,他的许多建议暂时不得实现,可我们都知道,那些建议一旦得以实施,我们的状况将大为改变。你若真跟了他,哥哥也能宽心了。伯符不是不好,江东一方霸主,武艺高超,为人豪爽,你与其交往多年,哥也知你舍不下这段感情。可,江东离此毕竟太远,他又是霸主身份,你跟了他,怕也不得自由。再则,你身上还有那么多的责任,伯符怕无法为你分担呀!”
我闷闷不乐地走着,心却不在这上面。细细想了想,回道:“哥,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可,孔明已经与你同殿为臣,他对我的帮助也不大呀!再说,是否跟从一个人,靠的是心,不是其他。眼下我的事太多,心也乱,哥容我多想想。”
云哥哥不再说了,只是拥着我回了家。我现在心里却是焦急起来,诸葛亮为刘备出谋划策,而且深得这里众人的欢心,加上早上他很有把握的样子,嫂子说的樊城之事,这些事情加在一起,我想到了羽哥哥说的诸葛亮的隆中对了,那就是趁机获得荆州,北拒曹,东抗吴,西进益州。而实现这些的第一步,就是入主襄阳。进驻到与襄阳一江之隔的樊城,就是随时准备进入襄阳,既然陈到已经嘱咐嫂子有所准备,那刘备进驻樊城就是板上钉钉子,铁了。樊城太守刘泌与刘备的关系一向交好,他允许刘备进入或者就是把樊城拱手相让绝对没有问题。可问题在于,刘表能眼看着刘备如此动作?他允许刘备进驻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决不会,不仅他,就是蔡瑁、蒯越一众也不会对刘备这种做法听之任之的。刘备为人老成持重,决不会再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贸然去得罪襄阳势力,那样做,无疑自找死路。那刘备还要这样做,唯一的解释就是,刘表已经没有精力挟制他了。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就是刘表时日不多了。看来,我要赶去襄阳了。
我心里虽急,却也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安安稳稳过了这半天,还去见了见刘备,对他们说了说邺城军演的情况,自然稍微夸张了点,眼看着众人都是沉默寡言的样子,我心里暗暗好笑了一番。樊城的事,我只字未提,刘备也没说,他对我的戒心还是有的。
第二天夜里,我与刘备单独一起时,我方说出了我要把新野的总行迁去洛阳的事。
刘备沉默了一会儿,大方地一笑:“生意人,四海经营,你去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