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吐出一口气,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竟放松了少许。慢慢走到他跟前拉起手看看:“不算紧,包层布会好点。”也不等他说话,我起身到旁边的箱笼里找到布,撕成布条为他裹住手腕,再将镣铐放上去,轻轻按摩一下刚才被挤出的痕迹。
“这里是你的座船?”周瑜没有动,任由我在他手脚上忙碌:“还是你专门为我准备的囚船?”
“都算。”
周瑜没有再说话,等我站起身来,他才笑道:“当初送你去夷州,见你满心不情愿,还以为是真的,谁知你竟早有准备,浪费了我一番心思,被子布先生和子敬一通好骂。”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还信我吗?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不知道,那里的安排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周瑜一声轻叹:“那我就更后悔了。若不是我们逼伯符把你送过去,一切都会不一样了。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的事吧!”
我有些发呆:“你,你后悔的是这个?我还以为,以为……”
周瑜有些好笑地看着我:“以为我是后悔没让老将军杀了你?还是以为我会后悔把你当成了生死之交,知音之人?你在曲阿监牢里快死的时候,有没有这样后悔过?”
我脸上发烧,同时一种难言的苦涩也涌了上来:“公瑾,我不值得你们这样待我,你们,你们还为了我给魏王……”
“说起这个,我和伯符还真佩服曹操,这老家伙居然在接到我的信后,还能不动声色地让你去汉中,还能公开你战神的身份。”周瑜起身站在我面前,伸手想抚摸我,又放了下去:“啧啧,他还真的什么都不怕,也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让伯符强要了你,也免得便宜了曹操这老东西。”
我无意识地后退两步,将脸扭转了方向,脸上烧得更厉害了:“公瑾,我,我……我没有做魏王的女人,我对伯符承诺过,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