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葉蕭蕭蠻橫的命令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淚水卻奪眶而出。
“我做不到。”
穆飛猛地站起來,衝出屋子,葉蕭蕭望著他的背影,悲傷的閉上眼睛。
“一切都是命,半點不由人。”
喃喃低語,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般,她頓時蒼老許多。
屋外,穆飛沒有貿然打開地窖,而是打開院門觀察了一下,發現那些車朝下一個村子開走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一會兒功夫村子裡徹底安靜下來,許多村民走出家門交頭接耳,不知道這夥人是幹什麼的?
“穆飛,去你家了嗎?”
鄰居家的四毛看到穆飛出來,連忙湊過來,滿臉的緊張。
“嗯,什麼人啊?”
穆飛隨口問了一句。
“鬼知道,真嚇人,那些人還要去下一個村搜藏,聽說咱們村口還埋伏人了。”
四毛還在絮絮叨叨的往下說著,穆飛卻聽的臉色煞白,他真該慶幸沒讓陳露他們貿然從這兒離開,不然肯定是自投羅網了。
“哦,我回去了。”
不再聽四毛嘀咕,穆飛心情沉重的關上門,覺得娘說離開這裡的決定是英明的,這些人真的很可怕,像蒼蠅一般。
打開地窖,先是讓陳露扶起林宇豪,將他拉出來後,才將陳露從裡面拉出來。
“你這個小阿飛,我差點被你害死,遇到你真倒霉。”
看到他就仇人眼紅,陳露上來第一件事就是找穆飛算帳,小拳頭不斷的落在穆飛身上。
“夠了,老子遇到你們才是倒霉,還有我叫穆飛不是小阿飛,既然你覺得和我在一起吃虧了,那就自己滾蛋。”
即將離開故土,還害的母親跟著背井離鄉,穆飛心裡煩躁異常,冷冷的吼了一句,轉身回屋,留給陳露一個冰冷的背影。
“吼什麼吼?我被你扔到地窖里都沒吼,你吼什麼?”
陳露被他嚇住,卻不敢大聲說,小聲嘀咕著,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林宇豪,她嘴。
“都是你,都怪你”
可她說什麼?地上的男人都緊閉雙目,一點反映都沒有。
雨後的夜,帶著絲絲寒意,陳露在地窖里連嚇帶凍,早已經透心涼。
這會兒被夜風吹著,那寒意更是透骨,她抱起肩膀,用力跺腳,哀怨的看著房門,卻不好意思自己進去。
正在此時門開了,她以為穆飛出來叫她進屋。
“知道自己錯了?算你有良心。”
她給自己找台階,想著室內的溫暖,她真想衝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