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正雄帶著打手,將眾人逼退,忠叔跪在小轎車前,哭的老淚縱橫,悲痛欲絕。
陳露想過去把戒指給忠叔,被穆飛一把拉回到人群中。
“你幹嘛拉我?”
陳露不高興的看著他,儘管剛才她也很憤怒,恨林宇豪耍他們,可現在人死了,恨意也就消除了,跟一個死人較勁?沒意思。
她就想著把屬於林宇豪的東西還回去,畢竟這不屬於她,可穆飛卻來阻止她。
“等等再說,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咱們先回家。”
“咱們把戒指還回去,以後就不用再來了,哦,你該不是見財起意吧?”
陳露指著穆飛的鼻子,她對金錢沒什麼概念,那是因為她家有錢,從小她就要什麼有什麼?
可穆飛和她不一樣,他家窮,那個祖母綠的戒指很值錢,他該不是想著人死了,就把東西據為己有吧?
“一切都太巧了,你想想,是不是?”
穆飛彈了陳露腦瓜門一下,她想什麼呢?自己是那樣的人嗎娘從小就教導他,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義之財不可得。
他就算是再窮,也斷不會貪死人的物件,陳露太小瞧他了。
“無巧不成書,你沒聽說過?”
陳露不贊成的看著他,覺得他就是故弄玄虛,根本的目的就是將戒指隱匿,成為他個人的財物。
“先跟著看看,別忙著下定論。”
穆飛白了她一眼,小丫頭什麼都不懂,疑心可不小。
陳露順著穆飛的目光看過去,發現車已經燒成框,黑衣打手將駕駛室里的林宇豪拉出來,人早已燒的面目全非,成焦炭狀,空氣中一股燒肉的臭味。
心裡一片悽然,和林宇豪才認識兩天,就這樣陰陽相隔,人的命為什麼這麼脆弱?媽媽是這樣,這個酷酷的公子哥也是如此,任你富貴齊天,卻依然抵不住死亡的肆虐。
拉著林耀宗的車上,下來一個美貌夫人,看著也就三十左右,膚白貌美,顧盼生輝,穿著剪裁得體的淡綠色旗袍,踩著高跟皮鞋,用絲帕捂住口鼻,悲戚戚走到林宇豪屍體旁。
“宇豪,唔的兒,這是怎麼話說的?好好的人兒,就這麼去了?老爺要是醒了,能受得住這樣的打擊嗎?”
她的聲音軟糯糯很好聽,有著上海女人特有的調調,即便是帶著哭腔著說話,依然悅耳動聽。
“這人是林太太?”
陳露被這個女人吸引了目光,也忘了自己和穆飛的爭執,世界上還有這樣完美的女人,那婀娜多姿的體形,舉手投足間的嫵媚,軟糯的聲音,艷麗的容顏,真是讓人羨慕。
“林會長的夫人,上海灘公認的第一美人。”
身邊的人紛紛議論,男人的目光隨著她的出現都直了,女人則嫉妒的,羨慕的,各不相同。
穆飛冷眼旁觀,他看到林夫人拿著帕子,根本就是在假哭,這么半天一滴眼淚都沒掉過,這女人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