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把林宇豪帶到乾娘家,她和穆飛還會呆在安靜的小漁村,過著雖然貧窮,卻平安幸福的小日子。
是她,害的乾娘連夜搬家,放棄了苦心經營的家,跟著自己亡命天涯。
若是乾娘真的被林宇豪害死,她就是罪人,是害人精,估計穆飛不會再理她,從此她就是孤家寡人,是個沒人理的孤兒。
穆飛更是著急,和娘相依為命二十二年,沒讓娘享一天福,還連累她老人家跟著擔心受怕,若是
他絕對會難過一生,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倆人各自想著心事,穆飛用力擊打毛驢,可憐的小毛驢,已經撒謊跑了,還是免不了皮肉受苦,霍霍的叫了一路。
在太陽完全落山前,倆人回到家門口,站在門口遲遲不敢推門進去,空氣中是青草混合野花的香氣,沒有那可怕的血腥味。
彼此對望一眼,緩緩推開院門,院中擺設依舊,甚至別他們走之前還有規矩。
屋頂上炊煙裊裊,倆人對視一笑,快步跑向房門,推開門之前,穆飛的手都在顫抖。
“吱嘎。”
門被推開了,廚房中是葉蕭蕭忙碌的身影,撲鼻而來是飯菜的香味,陳露喜極而泣,疾跑兩步撲進葉蕭蕭懷裡。
“乾娘,嗚嗚乾娘。”
她邊哭邊喊,把葉蕭蕭哭愣住了,又看到兒子滿臉青紫,以為他們出了什麼事?忙推開痛哭的陳露,緊張的看著他們。
“怎麼了?穆飛告訴娘,出什麼事情了?”
葉蕭蕭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藍正雄追來了,恐懼的看著門外,將陳露擋在身後,心裡想的是,拼命也要保護一雙兒女。
“娘,您沒事就好,我們還以為您出事了。”
穆飛開心的笑了,對娘的問題沒有直接回答,他怕嚇到她老人家。
“我呆在家裡能出什麼事?反倒是你,怎麼弄了一身傷回來?”
兒子早上走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臉上青青紫紫,連上衣都混沒了,她怎麼能不擔心?
“在上海碰到倆個潑皮,就打了兩下而已,沒事。”
穆飛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為了躲避娘的追問,轉身走出屋,去驢車上取魚。
“露露,你跟乾娘說說怎麼回事?”
葉蕭蕭轉而看向陳露,她比較單純,不像兒子心眼那麼多,應該能套出真話。
“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們今天不是去了林家嗎?出了點狀況。”
“走,跟乾娘進屋說。”
葉蕭蕭怕兒子回來阻止陳露,拉著她走進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