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們盡力去見忠叔,告訴他,一切都是藍正雄的陰謀,現在我不怕對你們說出實情,我是得到消息,這個藍正雄利用我家的賭場做惡,這次我本想著試探一二,沒想到喝了被的酒,帶去的手下為了保護我,全部遇難,我一時大意,釀成大錯,我父親一定也是被他所害。”
他話音剛落,緊盯著穆飛看,對這個有勇有謀的男人,他覺得可以託付重任。
“可是,藍正雄看忠叔,你父親暫時沒有死,具體的我們也打探不到。”
穆飛有些為難,那個藍正雄看到過自己的模樣,也想過拿著名片去找他,可又覺得很冒險,一時間,想不到好辦法,只能緊皺眉頭,無法答應林宇豪的請求。
“是呀!我跑到醫院打探消息,可你父親在急診室,他們只說是中風,具體的情況我不得而知。”
陳露只要想到藍正雄陰險的目光,就渾身顫慄,尤其是他顯然有些懷疑她,不然不會派人跟蹤自己。
“若真是如此,家父凶多吉少。”
饒是林宇豪再果敢,此刻也亂了方寸,想到父親重病,自己卻不能在他老人家身邊盡孝,尤其是想到父親也可能是被藍正雄所害,他就心賽油烹,淚如泉湧。
“穆飛,你不能去,他們太可怕了。”
許久沒有出聲的葉蕭蕭,突然開口,眾人的目光看向她,卻見她臉色蒼白如紙,就連那的朱唇也失去血色,整個人失魂落魄,像是靈魂被人抽走一般。
“娘”
眼見娘有些搖搖欲墜,穆飛疾步上前,將娘的身體扶穩,他認為娘是聽到這種情況嚇壞了,有些後悔當著她的面說出這些腌臢事。
“穆飛,答應娘,絕對不能去冒險,娘不能失去你。”
葉蕭蕭眼中蓄滿淚水,身體軟的像麵條,她根本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只能靠在兒子身上,淚眼婆娑的祈求他。
“娘,我不去。”
看到娘如此慌亂,如此脆弱,穆飛不忍忤逆她的意思,這兩天她老人家嚇壞了。
“乾娘,您沒事吧?”
陳露也看出乾娘情緒不對,虛弱的如同風中弱柳,神情憂傷,雙眸中滿是驚惶無措。
忙過去幫著穆飛扶住乾娘,她心裡暗暗後悔,一個老實的漁村婦人,哪裡見識過豪門的無情?
這些可怕的事情,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也斷不會相信,可是眼下那邊的林宇豪,突然從上海灘人人羨慕的富家公子,變成一個沒有身份的癱子,這份打擊也夠他受的。
人都有同情弱小的本能,她想幫助他,何況,她自從聽到夥計說過林耀宗的光輝往事,對這個上海灘風雲人物就多了份崇拜,若這樣的大人物被奸人所害,自己知道,卻不伸出援手,於心不忍,於意難平。
“我沒事,乾娘想回房躺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