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的人。”
忠叔剪短的回答一句,就覺得胸口悶悶的,一口鮮血壓抑不住噴出來。
“快,帶忠叔進屋,讓蘇二看看。”
蘇武對手下擺擺手,讓他們把忠叔扶進屋自己則走到穆飛身邊,背著手前前後後看著他,眼神十分凌厲,懷疑盡現眼底。
穆飛淡然處之,一點懼怕的意思都沒有,冷眼看著他,手緩緩的握成拳,他能感覺到蘇武身上的殺氣。
“小兄弟,我不管你是什麼人?執法堂能來的只有兩種人,一是我們的幫主,和他派來的使者,和執法堂的主子林大少,另一種就是必死之人,很不幸你是後者。”
看罷多時,他給穆飛施壓不小,可對方依然毫不在乎,這讓他不由皺起眉,更加不能留他活命。
如同聊天一般,把穆飛即將面對的命運講給他聽,邊說邊脫下身上的白褂,露出滿身肌肉塊,隨手將衣服扔給手下,自己則擺弄著手腕上的護手,冷笑看著穆飛。
“哦?原來林老爺的手下,也有恩怨不分之人。”
穆飛冷笑一聲,不就是打嗎?他不會輸了陣勢,但也不會逞匹夫之勇,學著蘇武的架勢,將身上的褂子脫下掛到樹枝上,帽子輕輕的摘下,順手扣在身邊一個大漢頭上。
“借你的頭放會兒帽子。”
見那個大漢橫眉立目瞪著自己,穆飛嬉皮笑臉的拍拍他的肩膀,說的話更是氣人。
“好了,受死吧!”
見手下要動手,蘇武對他擺擺手,他想親自處決穆飛,他覺得這個男人很有趣,到了這裡的人,即便是堂主都會嚇尿,他卻連臉色都沒有變過,還能開玩笑,不簡單,這引起他的興趣。
“怎麼?人海戰術?真丟林老爺的臉,想他老人家英雄蓋世,竟然養著你們這群廢物,打架靠群斗,我死也瞧不起你們。”
穆飛摘掉眼罩,讓被禁錮了一天的右眼見見燦爛的陽光,萬一這是他在世界上的最後一天,右眼豈不是太虧了?
突然從黑暗中轉到陽光下,很不適應,穆飛眨巴了半天,才讓右眼清晰起來。
而他的舉動看在蘇武的眼中,就是裸的輕蔑,這讓爆脾氣的他很受不了,明知道穆飛是激將法,他毫不在乎,對自己的功夫相當自信。
“小赤佬,別耍嘴皮子,爺親自殺你,讓你死的心服口服,這可是一份殊榮啊!能死在我蘇武手上,你小子上輩子燒高香了。”
蘇武笑的很狂妄,完全沒把穆飛放在眼中,閒的久了,拿他練練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