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消失以前,她感覺自己的腳踝處傳來鑽心的痛,難道那條蛇沒咬過癮,又來了一口?
穆飛快速的剝下陳露的襪子,看到陳露潔白的腳踝處,有兩個發黑的牙印,周圍的也跟著發青。
“不好,毒蛇。”
穆飛心狂跳起來,大手捏緊陳露的腳脖,俯對著牙印低下頭,用嘴往外吸毒。
一口,兩口,腥臭的味道,溢滿他的口腔,他不顧自己的安危,也不怕髒,不知道吸了多少口,直到吐出的鮮血是紅色的,他才長出一口氣。
抬頭去看露露的臉,還好,只是慘白的沒有血色,嘴唇沒有發青,現在必須馬上找到老道,讓他先給露露解毒。
輕輕抱起露露,看著她緊閉的雙眸,他用力扇了自己一個耳光,為什麼把她自己扔下,若是她有三長兩短,他將後悔終生?
將她背起,快步往山上跑,也不知道是因為吸了毒血?還是過分擔心,他覺得自己的眼前有些發黑,腳步變得踉蹌起來。
破舊的道觀就在眼前,他咬著牙堅持著,他不能倒下,不能讓露露有事。
“噹噹當。”
扣響了門環之後,他軟軟的靠在門上,失去了意識。
“誰呀?”
隨著腳步聲響起,老道披著道服走出來,一拉開門,就倒進來兩個人
破舊的道觀中,一間禪房內,陽光照進室內,陳舊的木躺著一個男人,他五官菱角分明,緊閉著眼,長而的睫毛,擋住眼瞼,讓人不能窺探其中的神情。
“露露”
穆飛猛地坐起來,掙扎著下地,他擔心那個丫頭,她怎麼樣?會不會有危險?
“年輕人,稍安勿躁,你帶來的姑娘已經沒事了,諾,人就在那。”
陳露端著一杯水站在禪房門口,看到穆飛醒來就喊自己的名字,原本心裡的怨氣都消失殆盡。
“臭阿飛,嘴裡有傷,還幫我吸毒血,差點把自己的小命送了吧?”
見穆飛沒事,陳露的眼圈微微發紅,若是沒有穆飛冒死幫她吸毒,現在她已經死透了。
“誰讓你招花引蛇的?沒辦法,我這個當哥哥的,不能見死不救。”
穆飛見陳露沒事,心裡一松,嬉皮笑臉的和她開玩笑,目光溫柔的盯著她看,能救下她就好。
“你這成語錯了吧?是招花引蝶,不是引蛇。”
陳露見他和以前一樣,又跟自己開玩笑,心情沒來由的好起來,還是這樣嬉皮笑臉的穆飛看著順眼。
這三天,快把她壓抑死了。
“呵呵,別人是引蝶,那是美不勝收,你就是引蛇,估計是你好久沒洗澡,臭味把蛇引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