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娘,怎麼了?是不是穆飛氣你了,我去收拾他。”
說罷拿起掃帚,挽起袖子,就想去教訓穆飛。
“他走了。”
葉蕭蕭悶聲說著,用袖口將眼角的淚擦乾。
“他去哪裡了?”
陳露聽了,瞪大水眸,手中的掃帚滑落到地上,這個死穆飛,走怎麼不帶著她?
“去上海了。”
葉蕭蕭抬起頭看著門口出神,一會兒她就去誦金剛經,為兒子祈福。
心裡暗暗擔憂,此一去,凶多吉少
“他怎麼不等我?”
陳露用力跺腳,往門口急跑兩步,她要去追他。
“晚了,他都走了好久了,就算你去追,也追不上。”
葉蕭蕭難過的閉上眼,她甚至有些恨自己,為什麼不攔住他?若是兒子有個三長兩短,她活著還有什麼奔頭?
穆飛離開家後,徒步往上海走,他之所以早早上路,就是怕陳露那丫頭跟著自己。
這一去兇險萬分,帶著她會束手束腳,做事的時候難免會有顧忌。
可是習慣了和她一起出門,現在獨自一人趕路,突然覺得好寂寞。
以前和她一起走,嬉笑怒罵,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就到上海。
現在隻身一人,這路怎麼幹走不到頭?
山水依舊,沒了佳人,再沒美感
從懷裡掏出那兩封秘信,穆飛凝眉深思,決定分開放置,信太重要,不能有任何閃失。
到達上海後,他決定先去醫院找一下六子,最關心的就是林耀宗的安危。
找到六子後,最初他並沒有認出他,聽到聲音才知道他是誰,不過六子雖然年歲不大,卻見多識廣,並沒有追問穆飛為何變了模樣。
領著穆飛去見他嬤嬤,見老人家的病情已有好轉,穆飛很欣慰。
老人家拉著他的手千恩萬謝,穆飛好容易才從她手上掙脫,拉著六子到病房外詢問。
“那個病房裡的人出院了嗎?”
“第二天就走了,那個老伯昏迷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