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飛走到牆邊,這雅間的牆壁很薄,裡面人即便小聲談話,只要仔細聽,多少也可以聽到一些。
“小野君,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這個秦天龍,性格粗狂為人講義氣,不過他有個弱點,就是他的小老婆,還有他兒子,只要抓住她們不愁他不聽話。”
“嗯,這個地,不難,我派人地去抓,只是他小老婆地,什麼時候出來?”
穆飛這時已經可以確定,之前說話的人就是藍正雄,而另一個人他不清楚是誰?感覺藍正雄很聽他的話。
“聽說他小老婆每周要回一次娘家,一般都是周末這一天,她娘家在虹口區,一般秦天龍會派四個人跟著保護,那時就是下手的時機。”
穆飛眯起眼,既然他們已經知道秦天龍是林耀宗的人,為何不直接衝進去,剿滅忠義武館?
“好的,抓住她,秦天龍就會乖乖地聽話。”
“客官,您的菜齊了。”
“行了,放這裡就可以。”
穆飛正聽的聚精會神的時候,小夥計推門進屋,他大方的坐回椅子,拿起酒壺給自己滿上一杯酒,對夥計擺擺手,讓他離開。
這一打岔,隔壁再沒有聲音,不一會兒,有人推門進屋,穆飛正拿著筷子夾菜,冷眼看著來人。
“儂做什麼?”
他故意粗聲說話,說的是上海話,像是一個粗魯的漢子,凝眉瞪眼,凶神惡煞般看著來人。
“對不住您那!我走錯屋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藍正雄,陰毒的眼神掃視屋裡一圈,最後落在穆飛臉上,堆起假笑,客氣的道歉。
“出去,唔喝酒不喜歡被人打擾。”
穆飛繼續惡聲惡氣的說著,腳踩在椅子上,聲音粗獷,看著像是一個潑皮。
“好,好。”
藍正雄目光轉冷,盯著穆飛的眼神中帶了絲殺意。
穆飛假意沒有看到,將酒壺拿起對著嘴狂飲,一壺酒落肚,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肘子肉大肆咀嚼,看都不看藍正雄。
“夥計,再來一壺酒,儂這酒里兌了水了,怎麼一點酒味都沒有?”
穆飛將酒壺扔到桌上,衝著門外大吼大叫,他這樣藍正雄反倒不再疑心,不過就是個酒鬼,潑皮而已,不足為慮。
轉身回屋,再談話的時候,聲音低的聽不清。
看了一眼窗外,在這裡可以清楚的看到忠義武館內的情況,寬敞的院子中,一個美嬌娘穿著淡綠色的旗袍,懷裡抱著一個小孩兒,坐在涼棚中,拿著一個小玩具,逗著孩子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