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翔見陳露低著頭不出聲,以為她被嚇壞了,走過去扶住她的肩膀,柔聲哄她,自認為這溫柔多情謙謙公子之態,陳露必定會感激的投進她懷抱。
“我知道了。”
陳露快速後退,躲開他的鹹豬手,聲音淡的出奇,聽不出一絲感激,也聽不出有任何不快。
林宇翔看著自己伸出的雙手,就那麼僵在半空中,尷尬的收回手,哀怨的看著陳露,追她的難度不小,不過他喜歡,越是容易到手的,他越覺得無趣。
“那行,走吧!我帶你去院子裡轉轉,這房間呆久了頭會痛。”
林宇翔從進屋到現在,都沒有看一眼自己的父親,一直盯著陳露的俏臉,心裡蠢蠢欲動。
“不了,我的職責是照顧林老爺。”
陳露往後退了一步,這個林二少太過於熱情,她不喜歡。
“工作重要,身體也重要,你看看這屋的味道,你怎麼呆呀?”
林宇翔繼續遊說,他如此不孝心,更讓陳露反感,畢竟是生身之父,即便是對他管教甚嚴,現在重病在床,他進屋到現在看都不看一眼,這心是鐵打的不成?
“林少爺,我在工作,請你不要干擾我。”
心裡反感,陳露說話就不在客氣,冷的如同寒冰,俏臉生寒,不帶一絲笑意。
“哦,那好吧!”
見美人生氣,林宇翔無奈的嘆口氣,欲速則不達,自己有點太心急了,也許會嚇到她,
送走林宇翔,陳露長長的舒口氣,手捂著心口,癱坐在椅子上,嚇死她了
床上的林耀宗依然沉睡不醒,只是他的眉頭像是緊皺著,也不知是疾病的痛苦?還是聽見他們的對話難過?
想到家裡的林宇豪,他現在心急如焚,日夜掛念父親的安危,可林二少就在林耀宗身邊,卻連個眼神都吝嗇給他一個。
到底是什麼媽生什麼孩兒,想必林宇豪的媽媽定然是個端莊有禮,賢淑的女人,不像現在這個林太太,滿臉的尖酸,小人得志的嘴臉。
看她的舉手投足,那捏手的姿勢,十分眼熟,像是乾娘唱戲時捏的蘭花手,莫非這個林太太以前是個唱戲的?
那就不怪會生出一個油頭粉面的兒子,沒有教養,不懂禮義廉恥,只知道花叢流連。
枉費林耀宗英雄蓋世,有這樣一個兒子,實在是丟他的臉。
“陳小姐,羊奶拿來了。”
在陳露深思的時候,忠叔從門外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細瓷藍花小碗,精緻的碗中盛滿乳白色的羊奶。
“行,我想有一個管子,稍稍粗一點,一頭放在林老爺嘴裡,最好再有個漏斗,把羊奶往裡倒,這樣他就能喝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