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各想著心事,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靜謐,一時間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很微妙。
“吱嘎。”
門被推開,林太太婀娜多姿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只見她捂著鼻子,嫵媚的桃花眼哀怨的望著床上的林耀宗。
那目光中帶著一絲愛意,一絲不甘,但更多的是怨恨
陳露微微蹙眉,若她愛林老爺,怎麼會只站在門口看著他,若是她恨他,那眼中閃過的愛意又為那般?
“老爺怎麼樣?”
嬌聲開口,陳露發現她不論何時,與誰說話聲音都如此,也不知是天生,還是裝的日久,改不過來了?
“回太太的話,還沒有醒來。”
陳露學乖巧了,這個林太太必然最注重禮節,她不會讓她找到趕走自己的藉口。
現在她不想離開,林老爺身邊除了忠叔,沒有人對他是真心的,想著自己敬重於林耀宗,誠心想救他,只好違背自己的本心,假意逢迎於她。
“哦,那就好好照顧老爺吧!該用的藥,都在那個柜子里,做好你的本分就好。”
白牡丹滿意的點點頭,她就喜歡別人對她的恭敬,這小姑娘很上道。
扭身離開,從始至終沒有進屋,沒有到她丈夫身邊照顧一二,這心思也夠狠的。
陳露走到柜子邊翻看一下,發現都是些普通的補養藥,沒有什麼治療的價值。
不過既然林家聘請她做護士,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於是她配好藥,對忠叔說。
“忠叔,我要給林老爺打針了。”
忠叔見她要工作,忙將老爺放平,細心的幫他調整好枕頭的高度,才給陳露讓開路。
只是一雙眼睛一直盯著陳露,像是對她不放心一般。
陳露被他這樣看著,覺得很不舒服,怎麼感覺他像是怕自己對林老爺下毒似的?這藥可是放在他們家柜子里的。
只是她沒有表現出來,依然認真的做好自己的工作,紮好針,她就和忠叔告辭,被人不信任的感覺很難受。
“忠叔,若是回血,你就到隔壁喊我。”
來上海,她走了三個多小時,沒有穆飛的照顧,她終於知道什麼叫苦不堪言,還要防備路上遇到歹人,兜里只帶了一張銀票,就這樣她還提心弔膽的。
她其實可以不同意林宇豪的請求,可是自己的俠義之心作祟,又想到穆飛在上海,並且能進林家,接觸到林老爺的好像只有自己,那麼就勉為其難幫一次吧!
可真的到了這裡,看到林老爺的現狀,她感覺萬幸,虧的自己來了,否則的話,林老爺就算不被害死,也會活活被餓死。
現在雖不能救醒林老爺,可至少能讓他活下去,而且她現在不止懷疑那個茶壺,也怕這些點滴的藥中有毒,想著若是能偷偷帶出去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