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越追越近,幸好碼頭離江邊近,他一躍跳進黃浦江,槍聲在他身後“啪啪”的連聲響起。水面上如同下雨一般,升起片片漣漪,隨後是一片死寂。
藍正雄剛剛睡下,就被電話吵醒,聽完匯報後,他將電話用力摔到地上,破裂的聲音劃破靜謐的夜。
此時他如同茶壺中的老鼠在屋內來迴轉著,臉上的神情很是焦躁不安,目光中帶著恐懼。
當天晚上他趕到碼頭,看到被焚燒殆盡的貨物,眼中的懼意更深。
不多時,那個穿著長衫,帶著禮帽的男人匆匆趕來,看到被大火燒光的貨物,他瞪著藍正雄冷冷的哼了一聲。
“對不住您,是我不好,我賠償。”
藍正雄被他看的出了一頭的冷汗,連連點頭哈腰向對方賠不是,手下人都愣愣的看著他,從來沒見過藍正雄有如此低三下四之時?
“”
那人沒有說話,手中的拐杖用力拄了一下,看都不再看他,轉身離去。
“來人,那人長什麼模樣,全上海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藍正雄目送那人坐車離開,轉身對手下厲聲呵斥著,他第一次這麼恐慌,這人能在一群人保護中傷了自己,還能安全離開,能在防範森嚴的碼頭燒了他的貨,還能全身而退。
若是以前他不會相信有這麼膽大包天之人,這令他膽戰心驚,後背都在冒寒氣,站在碼頭上,他覺得那人正在看著他,用槍對著他的脖子,下意識的拉過一個手下,擋在身前。
“藍老大,那個人帶著鴨舌帽,蒙著臉,我們根本就沒看到他的臉,只知道他的個子很高。”
手下一個小頭頭來到他身邊,膽戰心驚的回話,他知道自己完了,別人興許還有活路,他恐怕是活不成了。
“你?我把這些貨交給你的時候怎麼說的?若是貨沒了你的命就沒了,你是不是當我在放屁?”
藍正雄一把揪住他的脖領子,貼在他的耳邊低聲說著,他的話,如同寒冰一般,把那個小頭目嚇得面如死灰。
“來人,三刀六洞,你們都好好給我看著,再出亂子,都是這種下場。”
小頭頭聽了當時就嚇跪了,他知道自己必須得死,但是沒想到會讓他這麼死?
“藍老大,求你念我跟你一場,給我個痛快的死法吧!”
他跪爬到藍正雄面前,抱著他的雙腿苦苦哀求,周圍的幫眾人人自危,沒有人敢過來替他求情。
“還傻站著做什麼?動手。”
藍正雄毒蛇般的目光掃過身邊的手下,那些人嚇了一個激靈,忙過去拉開小頭目,抽出刀開始對已經嚇癱的小頭頭行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