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注意到一個細節,她的手帕,不論什麼顏色的,上面都繡著白色的牡丹花,形色各異,有盛開的,有含苞待放的,有兩朵並蒂的,也有孤芳自賞的。
而且她若是穿旗袍,多是喜歡那種華麗面料,領口周圍也喜歡繡花,倒是別有一番風味,看起來更加嫵媚多姿。
她走後,陳露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剛才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還以為是秦媽聽到什麼將她引來的,現在看來不過是來詐一詐,並不知曉她和忠叔的談話內容。
回頭用眼神示意忠叔安心,她沒敢開口,忠叔也同樣謹慎,對著她輕輕點頭。
陳露這才安心離開,她如今必須裝出很反感忠叔的樣子,不能再和他和顏悅色的說話,心好累,感覺自己現在如履薄冰,處處是陷阱。
再呆下去,她都能當演員了,緊張與否只有自己知道,手心裡全是冷汗,後背的衣服都緊黏在身上。
路過林宇翔的房間時,她猶豫一下,是現在找他逛街,還是下午再去?
感覺到一縷窺探的目光,她猛抬頭,正好看到一抹灰色的衣襟隱沒在樓梯處,吸了一口氣,她緩步朝樓梯走去,聽到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她快走兩步,拐過樓梯看到秦媽的身影已經跑下樓,瞬間消失。
這看的夠緊的,她慶幸自己沒有去敲林宇翔的門,不然白牡丹會馬上趕走她。
第一百一十九章陳氏破產
下樓後,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來到廚房要了一杯羊奶,看到秦媽時,還禮貌的對她點點頭,沒有表現出一點不悅。
秦媽盯著她的眼睛仔細看,沒發現有任何不滿,這才放下心,剛才她覺得陳露已經發現她了,把她嚇得差點沒摔下樓梯。
現在看來這個小丫頭什麼都不知道,她還可以繼續盯著她。
陳露端著羊奶神色自然的從她面前走過,藏在心裡的憤怒被她掩飾的極好。
上樓後她幫著忠叔給林老爺喝了羊奶,全程她和忠叔都沒有說話,門是虛掩著的,誰願意看誰看。
等半個時辰後,陳露端著空碗從林老爺房間出來,趕巧林宇翔從母親房內出來,看樣子是剛被訓斥過,沉著臉,目光冷凝。
看到陳露後,他馬上露出笑容,看到她手上拿的碗皺起眉:“忠叔怎麼回事?老糊塗了嗎?怎麼指使你做這個?”
說完就想進屋去找忠叔,被陳露攔住:“不礙的,不過就是去取一碗羊奶而已,我年輕多走兩步路不算什麼。”
“以後這些你不要做,家裡下人這麼多,你只要給我爹打針就好。”
林宇翔余怒未消,本來只是給爹打針,陳露已經多番推辭自己的約請,現在又讓她做這些雜活,她不是更沒時間跟自己出去玩了?
“我知道了,對了,早上你不是說去逛街嗎?我正好想買件衣服,來的匆忙,忘記拿換洗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