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若不是這樣,想逃出去難啊!
陳露也換下那身旗袍,改為穿了一件普通的紅色小花,黑色褲子,頭髮也被她改成一根大辮子,臉上也特意抹黑,看著就是一個村姑。
“我們怎麼走?”
陳露見自己和忠叔都讓人看不出破綻了,才問保護她們的人。
“一會兒河邊有船,我們裝客商坐船,忠叔是船夫,你是我妹妹……”
這些是早就準備好的,穆飛把一切都想好了,他們不過就是複述一下而已。
“行,這個辦法好,可是忠叔會搖船嗎?”
陳露猶豫著看向忠叔,他是林家的大管家,這樣的活,他肯定沒有做過。
“我沒跟著老爺前,就做過船夫,難不倒我的。”
忠叔見她看自己,冷琉璃一般的雙眸中藏著擔憂,神情更是緊張,笑著對她點頭,划船而已,能有多難?
見一切準備就緒,互相檢查一下沒有紕漏後,幾個人朝江邊走去,陳露看到前面已經布下藍正雄的人,想出江,必定要通過他們的檢查。
“我去把船划過來,你跟他們倆個上船。”
忠叔見到這個陣勢,知道他們想平安離開,不容易,沉聲囑咐一句,在穆飛派來的人帶領下,悄悄的躲到江邊,從隱蔽處找到船,慢悠悠的往江邊劃。
“出什麼事了?這是在找什麼人?”
“誰知道呢!耽誤時間啊!老娘還等著我拿藥回去喝呢!”
“唉,小點聲吧!這些幫派的人惹不得。”
“是呀!別說話了,老實排著吧!”
陳露則跟著另外兩個人慢慢的向前移動著,前方的人怨聲載道,卻只敢小聲議論,陳露幾人也不出聲,默默的跟著隊伍。
“你是幹什麼的?要去哪裡?”
前方傳來盤問的聲音,陳露打醒十二分注意,心裡突突的狂跳著,手心撰出一把冷汗。
碼頭前站著一排黑衣人,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大砍刀,在陽光下發出森冷的寒光。
陳露盯著那砍刀,就看這鋒利勁兒,不需要用力,挨上脖子就得掉腦袋,頓時覺得脖子冷颼颼的,後脊梁骨一片冰冷,衣服全被冷汗浸濕,黏黏的粘在身上。
可是再怕這鬼門關也得過,陳露膽怯的邁著步子走到那些人面前,低著頭等待盤問。
“頭抬起來。”
為首的小頭頭看了眼面前的小姑娘,歲數不大,長得不醜,就是皮膚黑了點,那條黝黑的大辮子在陽光下發著光,想到藍爺交代了,逃走的人里有一個小姑娘,體貌特徵也都通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