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沒有認錯,你是”
忠叔猛搖頭,失去以往的鎮靜,也忘記自己這樣指著人家很不禮貌,結結巴巴的對葉蕭蕭說著。
“夠了,你要找的人在屋裡,不是我。”
葉蕭蕭沉下臉,聲音如同三月的冰凌,冷到了極點,美麗的雙眸中,浮現出一股濃濃的恨意。
陳露娘的目光嚇住,記憶中她不是淡漠如水,就是溫柔嫻靜,從沒有像現在一般,如同一隻張開刺的刺蝟,隨時隨地準備刺向身邊的敵人。
她的目光冷的像臘月的寒霜,只消看一眼,就能將你凍得渾身發抖。
“乾娘?”
試探著喊了一聲,她看到乾娘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像是憤怒到極點,緊握在一起的拳頭,指節泛著白,發出咯咯的聲音。
走過去,想掰開乾娘的手,害怕她傷害到她自己。
“娘?你們認識?”
從忠叔震驚的眼神,和母親憤怒的目光中,他感覺出這倆人以前絕對相識,還有著說不清的恩怨。
深幽的黑眸漸漸冷下去,凌厲的目光落在忠叔臉上,若他是傷害過母親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挺直後背,濃眉挑起,緩緩走到忠叔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高大的身軀帶來迫人的壓迫感,忠叔情不自禁往後退了一步,這個年輕人的功夫他見識過,憑自己的三腳貓拳腳,在他面前連一招都過不去。
“你聽我說。”
忠叔這輩子沒少經歷過大風大浪,卻被穆飛逼得節節後退,僵著臉看著他的拳頭,他還要去看看老爺,現在他怕的是,出了虎穴又進狼窩,這讓他如何是好?
“不要說,進去,你的主子就在屋裡。”
可他的話音未落,葉蕭蕭突然大喝一聲,聲音又急又尖,沒了往日的從容,眼神中浮著一抹驚懼,極力阻擋著忠叔的述說。
“我進去看老爺。”
忠叔深深的看了一眼葉蕭蕭,咬了咬牙,不再開口,繞過穆飛朝西屋走去。
穆飛雙手交叉在身前,手指規律的活動著,微微揚起下巴,危險的眯起眼,他沒有再阻攔,若忠叔真是欺負過娘的人,就算是要殺他,也要讓他見他主子最後一面。
廚房中的氣氛一時變得很詭異,陳露不安的拉住乾娘的手,發現她的手早已經冰冷刺骨,像是從冰窖里剛出來一般。
“乾娘?”
試探著喊了一句,可在看到乾娘深沉如幽潭的雙眼時,她就無法繼續問下去。
“我去躺一會兒,穆飛,你做飯。”
看到忠叔進了西屋,葉蕭蕭像是脫力了一般,雙腿幾乎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勉強移動腳步,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乾娘,我扶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