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豪觀察了一會兒穆飛的反應,方才開口繼續往下說。
“怎麼會這樣?”
穆飛抬起頭看著林宇豪,明亮的眼眸中有一抹迫人的鋒芒,像是不相信林宇豪的話,急於得到印證。
“不清楚,下人的事情我一般不關心,只是聽我父親說過一嘴。”
林宇豪收回看他的目光,淡淡的說了一句,今天他說的夠多了,以往他是不會把這些說給一個外人聽。
“下人?那麼林少爺,您有多高貴?”
穆飛聽罷驀然抬頭,寒眸如劍冷冷的看著林宇豪,聲音更是冷的不帶一絲溫度,這句下人,令他很不爽。
高大的身軀,散發出迫人的氣勢,深邃的眸子晦暗不明,令呆在他身邊的陳露,不解的望著他,這個穆飛又發什麼瘋?
“怎麼?這句下人令你不開心可忠叔的確就是我家的下人,我這麼說沒什麼不對。”
林宇豪絲毫不在意他散發的低氣壓,氣定神閒的看著穆飛,大手在桌子上無意識的輕敲著,嘴角勾起似有似無的笑意,聲音不溫不火,像是對他陳訴一個事實,僅此而已。
“我認為忠叔應該是你們的家人,一個辜負心愛的女人,一輩子效忠你們林家的人,不應該還被稱呼為下人。”
穆飛冷峻的臉龐面無表情,眸光幽深不見底的看著林宇豪,屋裡的氣壓,已經降至冰點。
“辜負心愛的女人?”
林宇豪挑眉,不解的望著穆飛?他記得他剛才說的是忠叔的女人死了,何來辜負一說。
而且這跟他穆飛有什麼關係?用的著這麼劍拔弩張的對他質問嗎?
陳露看著兩個對持的男人,一個清冷俊雅,矜貴自傲,一個邪睥天下,桀驁不馴,這倆人今天怎麼對上了?
而且話題都是圍繞忠叔,難道
她剪水秋眸像是會說話一般看向穆飛,用眼神和他交流,往門外怒了努嘴,詢問穆飛,乾娘和忠叔的關係不一般,是嗎?
穆飛氣息有些不穩,胸口處在極急起伏,見陳露用眼神在問他,伸出大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後,依然居高臨下的望著林宇豪。
“我說了,他的女人死了,我們家也幫他介紹過女人,可他通通不要,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
林宇豪別有深意的看著穆飛,他如此反常的舉動,尖刻的諷刺,像是一隻豎起全身刺的刺蝟,這只能說明一件事
“嗤。”
聽了他的話,穆飛輕笑,雙手環在胸前,俊顏上給人的冷酷也更加強盛,眼眸深沉似海,如同一個漩渦,將林宇豪牢牢鎖在其中。
顯然他對林宇豪的解釋很不滿,他娘還好好活著,怎麼就被他說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