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龍點頭答應,只要大少爺肯學,他就肯教,就怕這身驕肉貴的大少爺不肯。
有了蘇龍的保證,穆飛不安的心總算可以放鬆一些,邁開大步朝上海走去,一路上的好風景他根本無心欣賞,在酉時趕到破廟,此處是去上海的必經之路,不論那些人從哪邊過來,都要走這條路。
他走到破廟旁的樹林,靠著一顆柳樹坐下,伸手揪起一根青草,放在嘴裡咬著,將飛鏢拿出兩隻,在手中拋玩著。
原本他還有一隻槍,不過沒有子彈了,他就扔在家裡束之高閣,在他的心裡還是認為飛鏢好,無窮無盡,還可回收再利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穆飛一直盯著那座破廟,以及通往上海的通道,寒眸眯起,一會兒他就要在此大開殺戒,指望菩薩能饒恕他身上的殺戮。
可隨著戌時越來越近,穆飛心裡升起懷疑,那個大漢說在此聚集,可為什麼到了現在,還人影不見。
夕陽揮灑最後一抹餘輝,漫天的晚霞,紅的似血,一彎鉤月,在太陽尚未落山之前,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升起來,形成獨特的日月爭輝畫面。
一天容不下倆個太陽,一山不能容二虎,同樣主導上海灘之勢的霸主,也只能是林老爺一人,絕不允許藍正雄一手遮天。
由誰來坐穩上海的江山,現在下定論還為時尚早。
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沙沙的腳步聲響起,穆飛馬上警覺的坐直身體,凝神望向通往上海的小路。
下一秒,他的嘴角微微揚起,看樣子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還真是有人來了。
來的是兩名黑衣大漢,穿著打扮和之前的二位沒什麼兩樣,只是看眼神更加的犀利,身上的殺氣更濃,看樣子是闖蕩江湖已久之人。
此刻他們臉上浮現出疲憊的神情,來到破廟處,隨意的找了個木敦子坐下。
“老八,這麼找下去也不是個事,估計人早就跑沒影了,還能等著藍爺去抓?”
“噓,說話注意點,別把爺的姓氏掛在嘴上,需防隔牆有耳。”
那個叫老八的大漢,顯然比較精明,坐下後警惕的四下看著,找尋可疑之處。
“哎呀,要說你也是的,怎麼都被驚得草木皆兵了?不過是一個殘廢而已,諒他也掀不起大浪。”
另一個大漢不以為意,拿起衣襟擦了一把臉上汗珠,大手在臉上扇著,又熱又累,連口水都喝不到,這差事太苦了。
“他不足為慮,但是他身邊的人厲害,你想啊,爺家大院守備森嚴,他們愣是能把人救出去,要說爺反應夠快了,四門都有人把守,卻還是找不到人,難道是上天入地了不成?”
老八瞪了他一眼,如此目高於頂,真怕他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要這麼說,還真是挺可怕的,聽說咱們三十幾號弟兄,拼命廝殺,全體陣亡,卻未動人家一根汗毛,嘖嘖嘖,天兵天將也不過如此,咱們還真要小心了?”
另一個大漢聽了老八的話,也覺得害怕了,他是想著求富貴才托人介紹進的龍虎幫,跟了藍正雄確實得到錢了,可也不如他的命值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