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晃頭,努力克制不再想她,露露就要成為他的大嫂,綱理倫常,不允許他再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只是這心,這腦,像是不聽他的指揮,總是情不自禁,總是不由自主。
“臭阿飛,你嚇我。”
清脆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他忍不住循聲去找,可月光下江面平靜無波,皓月在水中晃動,四周死一般寂靜,哪裡有露露的影子。
苦笑一下,幻覺,都是幻覺
“嘩嘩”奮力分水,如蛟龍戲水般劃破寧靜的水面。
“呼。”
游到小船旁他破水而出,看到是他太謹慎了,小船靜靜的飄在水面上,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
翻身上船,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擰乾,月色映在他精壯的胸膛上,水珠飛速划過,落向那神秘的地方
伸出大手將臉上的水花抹掉,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將擰乾的衣服鋪在船上,光著膀子劃著名小船,朝上海而去。
待他划船到上海,已經是半夜時分,滿城是黑壓壓的一片,不過他倒是樂的如此,夜深人靜方便他行動。
上岸後,衣服已幹了七成,穿好衣服,將小船又藏回原本的位置,隻身潛入夜色中
進入上海城,基本上沒有一戶人家亮著燈,不過他並沒有大意,走的都是胡同小巷,好在路熟,很快便來到大光明電影院。
沒有急著進去,而是躲在胡同中靜靜的觀察,德剛的辦公室沒有電燈,他吃不准他是否在這裡?
貿貿然進去,不止自己會有危險,也許會暴露蔣德剛,這是最大的損失。
想到這裡,他決定守株待兔,就在這裡盯著,也順便看清楚,那些監視蔣德剛的人身藏何處?
地上有些微涼,他往胡同深處走,想找一個可以鋪在地上的東西,例如筐之內的,坐上面眯一覺,突然他警覺的停住腳步,胡同外像是有人走過來,翻身上牆,趴在房頂盯著胡同口。
“唉,你說藍爺讓咱們看著蔣爺幹什麼?還要日夜不停的監視,這大晚上的也不讓睡覺。”
兩個身穿黑衣的大漢走進來,打著哈欠,進胡同便解褲子,邊撒尿邊聊天。
“那還用說,就是懷疑他唄!那個朱茂山被人救走了,藍爺就覺得這上海城裡定有林耀宗的人,所有投誠的人,他都密切監視。”
另一個人靠在胡同口,一雙晶亮的眸子,在月色下警惕的看著大光明電影院。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說藍爺是不是也懷疑咱們哥倆,不然為什麼還有兩個日本人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