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陳露,他現在生這丫頭的氣,都是她沒大沒小,才引起蕭蕭對自己的不滿。
“好。”
陳露抬眼看向林耀宗,他背著陽光而坐,如一尊神像一般莊嚴肅穆,雖看不清他的眼神,可從他森冷的氣勢里,也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不滿。
撇撇嘴,隨便他,又不靠他活著
抱起小寶離開房間,她去找了小道士,相信活潑可愛的他,一定能令啼哭不停的小寶止住哭聲的。
葉蕭蕭幽怨的看了林耀宗一眼,心裡的彆扭,並沒因他答應自己去找穆飛而減少,沒有和他道別,低下頭離開房間。
“唉。”
望著她的背影,林耀宗嘆口氣,這個誤會,還不知道要費多少唾沫去解釋。
他不是不關心穆飛,甚至都想親自去上海,可恨的是,他現在有力氣使不出,能站起不假,可雙腿軟綿綿,想要重出江湖難上加難。
雖則不畏生死,卻不能給穆飛添麻煩,他還要顧著自己,畏首畏腳,反倒危險。
深邃黝黑的眸子,淬滿寒冰,大手緊緊握起,手指關節因用力而泛著白,咯咯的發出響聲,令一旁的林宇豪鎖起眉心。
一直淡漠的他,此刻心亂如麻,幽深的寒眸盯著房門,久久的沒有收回。
他當然不希望弟弟出事,否則他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弟弟從小就受盡磨難,他這個當哥哥的沒有為他遮風擋雨,反倒讓他為自己一次次去冒險,實在是丟臉。
可一想到陳露對穆飛的態度,他眉心鎖的更緊,她是喜歡穆飛嗎?若是如此他該怎麼做?
陳露離開那個令她有窒息感的房間,狠狠的呼出一口濁氣,她還是不喜歡大戶人家的規矩,以前她家有錢,也是豪門大戶,可父母寵著她,由著她開心就好,從不給她立規矩。
現在她真該好好想想,那個林家到底適不適合她?
若是因為喜歡一個人,就被困在金絲籠中
一隻漂亮的黃鸝鳥鳴唱著好聽的歌,從她頭頂飛過,飛向那湛藍的天空,那麼自由的閃動翅膀,聽著它歡快的聲音,都能感受到它的快樂。
不,她不要成為那籠中鳥,她要做那隻黃鸝,自由自在的在藍天白雲下翱翔,享受著沒有拘束,沒有制約的自由。
葉蕭蕭一直觀察陳露的表情,今天她竟然和耀宗頂嘴對峙,那可都是為了穆飛,這算不算是她真情流露?
見她一直望著空中那隻黃鸝,她忍不住柔聲問了一句。
“想什麼呢?露露。”
“乾娘,自由和榮華富貴,功名利祿,你會怎麼選?”
聽到乾娘的聲音,陳露收回目光,璀璨生輝的眼眸平靜的看著乾娘,期待她的回答,和自己心底想的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