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屋裡傳來一個小伙子清朗的聲音,隨著答話,一個車軸漢子走出屋。
忠叔仔細觀察他一下,見這漢子大概二十多歲的年紀,雙目炯炯有神,皮膚黝黑,身體強壯,胳膊上都是疙瘩肉,看著很有力量,一看就是常年在日頭下幹活的人。
忠叔打量他的時候,他也在看他,見門口站著一個駝背的老人,面色蠟黃,戴著個大草帽,額頭上都是汗水,一看就是趕路之人,只是面生的很,沒有看到過。
“小伙子,討兩碗水喝。”
忠叔眼尖,看到他的手上好像是有血跡,他不由皺起眉,深邃的眼底,閃過銳利的寒光,非常時期,他必須小心謹慎,誰知道這年輕人是何人?
萬一湊巧是藍正雄的人,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好嘞,等下。”
小伙子看到院子外還站著兩個女人,一老一小,這三人的關係貌似是父母和閨女,當下放鬆警惕,笑著點頭答應,轉身折返回屋。
“太太,這小伙子有些不對勁,我剛才看了,他手上有血,可身上並沒有傷,咱們要小心。”
忠叔壓低聲音,對一旁的葉蕭蕭匯報著,他本是想離開的,可把主人喊出來再走,就有些不正常,只能硬著頭皮等在這裡。
“忠叔,咱們進屋看看。”
陳露的心狂跳著,她也害怕,但好奇心使然,她想弄清楚。
畢竟一會兒想僱傭船隻,找穆飛是大事,外一不慎坐上了賊船,就憑忠叔一人之力,恐怕只能是有去路無迴路了。
“陳小姐,不可,屋裡的情況不明,咱們不可輕舉妄動。”
忠叔攔住她,雖然他會點功夫,可帶著兩個女人,她們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真打起來,他無暇顧及。
找穆飛要緊,不能再多生事端。
“水來了,我看你們是三個人,就舀了三碗水,自家井裡的水很甜。”
小伙子在三人說話間,從房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木板,上面放著三個粗瓷碗,看著很是豪爽,眉宇間也沒有奸邪之氣,笑的很真實。
“謝謝。”
忠叔幫拱手道謝,拿過一碗水,自己沒有急著喝先是遞給葉蕭蕭,主僕有別,即便是身在外面,這規矩也不能破。
“露露,你的。”
緊接著又拿一碗遞給陳露,最後才自己拿起一碗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