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臉上都是淚水,她就說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那個夢,穆飛果然有危險了,只不過是被人殺,而不是被旋窩捲走。
“穆飛”
葉蕭蕭在屋外聽到聲音,顧不得穿鞋子,光著腳衝進屋,看到炕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兒子,大哭著撲過去。
“錯了,我是救他,不是殺他。”
小伙子此時若再不明白就是傻子,當即收起匕首,捂著頭任由陳露拿著掃帚狂打。
“柱子,我就說不讓你管閒事,瞧瞧,你惹得這是什麼人?”
老太太見拉著陳露的頭髮,也難擋她發瘋一樣狂打自己的兒子,氣的指著兒子大罵。
“露露,別打了,錯了,咱們誤會他們了。”
忠叔在一旁聽的真切,原來是他們誤會了這個年輕人,忙過去抓住陳露的手腕,提示她住手。
“穆飛啊!別嚇娘,你快點醒醒啊!”
葉蕭蕭看著渾身是血的兒子,哭成淚人,摸著兒子的臉,感覺手下冰冷一片。
顫抖的喊著兒子的名字,希望他能睜開眼,衝著自己嬉皮笑臉的開玩笑。
“穆飛,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陳露冷靜下來,扔掉手裡的掃帚,披頭散髮的跑到床邊,抓著穆飛的大手搖晃,她希望他馬上睜開眼,哪怕只看自己一眼也好。
哪怕他笑著罵她臭,只能引蛇不能引蝶也好,她都不會生氣,都會開心的接受。
“不行,必須馬上找醫生,你這是”
忠叔看到小少爺如此人事不知的樣子,心裡也慌了,他現在是龍虎幫唯一的希望,若是他死了,那一切都完了。
指著小伙子手裡的匕首,懷疑的看著他,救人用匕首,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他中了子彈,必須儘快剜出來,我沒有別的工具,這匕首還是我撿的。”
小伙子擦去嘴邊的血跡,這是被陳露打的,看不出來嬌嬌小小的姑娘,下手夠狠的,那掃帚一點不留情,全打在他頭上,這是把他當成殺父仇人了。
“中彈了?”
聽到他的話,忠叔皺起眉,跑到穆飛身邊仔細觀察。
見他的右肩膀處真有一個洞,洞口的皮膚有些焦黑,可不就是中了子彈嗎?
“咱們帶他回去。”
忠叔看了一眼匕首,那麼寬的刀刃,就這麼去剜子彈,人能受的了嗎?
看穆飛即便是昏迷不醒,眉心都是鎖緊著,一定是很痛的,也許就是疼暈過去了。
再看這滿炕,滿地的血,這哪裡是救人啊!殺人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