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風浪你都闖過來,這一關也難不倒你。”
溫柔的看著他,趴在他耳邊低聲說,近在咫尺的男子呼吸,讓陳露瞬間亂了心跳,呼吸也紊亂了,臉頰刷地通紅一片,一股從沒有過的悸動,在心頭划過。
不知何時起了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細碎的金色陽光流瀉下來,照在身上暖暖的,久久垂眸看著懷裡的男人。
他的眉濃黑濃黑的,此刻緊緊的鎖住眉心,她不喜歡他皺著眉,還是喜歡他笑的樣子,一口潔白的令她嫉妒的小白牙,笑起來,連眼睛都跟著燦爛生輝,有他在就不會有煩惱。
山路上傳來兩個男人說話的聲音,她忙抬起頭,警惕的看著樹林外,枝葉繁茂,相信那倆人看不到她和穆飛。
可饒是這樣,她還是緊張的冒了汗,握緊那把匕首,全神貫注的聽著外面的聲音。
“老木,等會兒,我撒泡尿。”
一個穿著麻布汗衫的壯漢,操著上海話對另一個男人說了一句,就鑽進林子。
陳露抱著穆飛,小心的移到樹後,生怕被他們發現。
“嘩嘩嘩”
流水的聲音響起,陳露羞紅了臉,這人離他們很近,空氣中漂浮一股尿騷味,她忙捂住鼻子,惱怒的皺起眉。
“老木,你說那個破道觀有什麼呀?藍爺為什麼非要那裡?”
那大漢的話引起陳露的注意,顧不得害羞,豎起耳朵聽著他們的對話。
藍爺?道觀?什麼意思?這個藍爺是不是那個藍正雄?他要去道觀做什麼?
第二百二十九章報信
“誰知道?藍爺要道觀自然有他的目的,知道的越少越好。”
樹林外的大漢坐在石頭上,用衣襟扇著風,看著那蜿蜒的山路,搖頭嘆息。
他們哥倆這什麼命,大熱天的爬山,這就是份苦差事。
“要說碼頭,賭場這些有油水的地方藍爺相中還差不多,這個破道觀白給都不要。”
林中大漢排泄完打了一個哆嗦,邊提褲子邊抱怨。
“估計有大用,你看這地方多神秘,誰能想到這裡”
林子外的男人有點心眼,那個藍爺無利不起早,既然點名要道觀,必然是有大用,畢竟他做事沒人能猜到,都是出其不意。
“還別說,藏人不錯,那些”
“噓,別胡說,心裡知道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