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一聽急了,好不容易把子彈取出來,她正為穆飛高興呢!道長這瓢涼水潑到,她頓時覺得從心裡往外發冷。
“我去後山採藥,你看著他,若是發燒,就用酒搓搓,只不過這酒也快沒了。”
老道給穆飛包紮好傷口,見三人都用焦急的眼神看著自己,安排陳露照顧穆飛,將酒葫蘆遞給她,囑咐一句後,一刻也沒停留,轉身走出石室。
“陳小姐,男女有別,還是交由忠叔照顧穆飛為好。”
林耀宗見陳露擔憂的看向穆飛,心中不悅更甚,沉聲打斷她的目光,對著她伸出手,示意她把酒葫蘆給自己。
“不,我是護士,由我來照顧他最好。”
陳露咬咬唇,目光倔強的看著林耀宗,酒葫蘆不止沒有給他,反倒背在身後。
“陳小姐,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林耀宗沉下臉,聲音冷了幾分,周身的低氣壓,令忠叔為陳露捏了一把冷汗,忙衝著她使眼色。
“我也不會再說第二遍,我是護士,沒有人比我更有資格照顧他。”
陳露不屈的迎視林耀宗森寒的目光,一點沒有退縮的意思,對忠叔給她使眼色,視而不見。
她就是要留在穆飛身邊,誰都不能把她和他分開。
“哼,忠叔,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趕出去。”
林耀宗震怒的瞪著她,沉冷的警告聲,透著極其的不耐,聲音更冷了幾分,還沒有人敢不聽他的話,這丫頭膽子太大了。
“哼哼,我算是認識威震上海灘的林會長了,就這麼對待救命恩人”
陳露往一旁閃身,躲開忠叔的大手,冷眼看向林耀宗,眼神中帶著輕蔑和鄙視。
“你?”
林耀宗一時語塞,的確這丫頭說的沒有錯,她對自己算是有救命之恩。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遊走在他兩個兒子中間,影響他們兄弟的感情,這是他絕對不能允許的。
“穆飛的命是我救回來的,除了我,想不到還有誰有資格留下來照顧他?”
陳露挺直胸膛,她的聲音本是軟糯糯的,可現在她冷下臉,聲音聽起來就讓人心裡很不舒服。
林耀宗銳利深邃的眼睛冷冷的注視著她,氣勢凌人,空氣中寒意更濃,陳露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冰窖一般,在林老爺的威壓下,呼吸都變得發滯起來。
“老爺,陳小姐說的也有道理,她是護士,您昏迷不醒的時候,還多虧了她照顧,我這粗手笨腳的,還真照顧不好病人。”
忠叔及時出言,緩解彼此間劍拔弩張的場面,他一是為了陳露著想,惹怒老爺沒有好果子吃。
虎倒雄威在,何況林耀宗這隻老虎還沒有倒,只是暫時的蟄伏,等他躍起的時候,那虎威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