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幽沉的黑眸,仿佛是一座深不見底、與世隔絕的黑潭,透著無比的張狂與邪肆,卻也透著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薄涼氣息。
兒女情長,在此刻被他徹底拋下,家族的仇恨讓他沒時間去想這些。
林耀宗聽了兒子的話,強自把怒氣壓下去,自己現在就是沒牙的猛虎,說這些就是笑話。
扭身看著兒子,神色堅定,清冷的聲音中,已經沒有那滔天的怒火,充滿豪情壯志。
“好,父子齊心,其利斷金,不去想這些不愉快的,想想那印章被藍正雄放在哪裡?”
“老爺,我聽那個藍正雄說印章丟了,說是被人偷走了。”
第二百四十章強壓怒火
忠叔見老爺壓住怒火,方才敢開口把後來聽到的說出來。
眼眸滿含憂慮,在藍正雄手裡尚且不好拿回,如今在不知名的人手中,豈不是大海撈針?
“什麼?怎麼可能?什麼人能從他手中把印章偷走?”
林耀宗冷笑,他覺得這就是藍正雄和白牡丹撒謊,想龍虎幫是什麼地方?那印章是誰都能接觸到的嗎?
“好像是真的當時藍正雄很是氣急敗壞的,還說要不擇手段找出那個人。”
忠叔把冒死偷聽到的一切告訴林耀宗,他沒有說自己為什麼會聽的那麼詳細。
那天他潛進太太的更衣間,是因為他懷疑老爺是被下了毒,想找到解藥。
所有的房間他都偷偷進去過,只剩下白牡丹的更衣室,就在他翻找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忠叔躲到衣服後面的柜子里,來的就是那對狗男女,行了苟且之事,也是在這時說的此番話。
當時他真想衝出去殺死這對不知羞恥的東西,可就是聽到印章的事情後,他才沒有衝動行事。
待那兩畜生離開後,他才小心的走出柜子,當時是想找機會告知大少爺,沒想到老爺還有醒來的一天。
“那無疑是大海撈針,那印章現在何人之手尚且不知,又如何尋找。”
林耀宗陰沉著臉,手指捏的咯咯作響,今年他是走了背運,怎麼事事都不順?
“調查起來頗費時間,也許咱們還未找到,藍正雄就先一步將印章拿到手了。”
林宇豪眉心鎖緊,轉動著手上的戒指,眼下只剩下這信物,林家那龐大的財富可望不可及。
“多腿走路,不能靠一棵樹吊死,找到那些堂主的家人,救出他們,一起殺回上海。”
林耀宗雙眸閃動著堅強不屈,薄唇緊抿著,沒有任何事情能令他一蹶不振,眼下情況看起來兇險,處處於自己不利。
現在尚未到絕境,有一絲可能,他都可以東山再起。
“但那些人被藏在何處?還有蘇武現在也生死不知,秦天龍在上海藏身之處只有穆飛知道。”
忠叔目光中不無擔憂,他知道老爺的決策都是正確的,只是困難卻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