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了,醒來只是時間問題,畢竟流了那麼多血。”
道長笑著擺手,當娘的心他理解,好言安慰她,這也是實情,他不算說謊。
“那就好,道長,多謝了。”
葉蕭蕭感激的看向道長,耀宗穆飛都拜人家所救,只一個輕飄飄的謝字,無法表達心裡的感激之情。
“哈哈,夫人言重了,我本來就是治病救人的,舉手之勞罷了。”
道長朗聲大笑,雙眼炯炯有神,手摸鬍鬚,他對葉蕭蕭的印象很好,這女人總是柔聲柔氣的說話,為人坦然,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葉蕭蕭沒有再多言,臉上帶著笑意,給他們讓開路,美麗的雙眸看了林耀宗一眼,真想把他鎖起的眉心撫平,她喜歡看他的笑容,能令人如沐春風,心都暖了。
林耀宗幽深的眸子在對上葉蕭蕭擔憂的目光後,有所緩解,勉強勾起嘴角,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將臉上的肅然掩去。
“蕭蕭不要擔心,咱們的飛兒會安然無恙的。”
他緩緩開口,聲音很沉,帶了令人安心的語氣。
江湖上的事情,他不想讓蕭蕭知道,不願意她擔驚受怕,他的女人本該高床軟枕,享盡榮華富貴,可她受了那麼多苦,如今再讓她擔憂於心不忍。
“嗯。”
葉蕭蕭含笑點頭,深情的看著林耀宗,他說的她都相信,誰叫她愛了他二十多年?
“我們到山洞外坐會兒。”
林耀宗將行蹤告訴葉蕭蕭,示意她可以進去看兒子了。
室內穆飛雙唇緊閉,那藥就是不肯往嘴裡喝,即便是在昏迷中,他對苦味的敏感還是那麼重。
無論陳露威逼恐嚇,他就是不張嘴,把陳露氣的杏眼圓睜,無奈的看著他。
那緊閉著的薄唇,難道他已經醒了?如此一想,忍不住趴在他耳邊問:“醒了,是不是裝暈的?”
可回答她的是沉默,穆飛根本就沒有睜開眼睛,依然面色蒼白的躺在那,除了呼吸,沒有任何動作。
“呼。”
陳露連著餵了三勺藥,可一滴都沒進他的嘴裡,都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手忙腳亂的拿毛巾幫他擦去,陳露的火氣也忍不住了。
“我就不信了,這藥有那麼苦?”
銀牙一咬,端起碗喝了一口,頓時小臉抽起來,還真是很苦。
水眸看了一眼手中的藥碗,就這麼一小碗藥,已經浪費了幾勺,再灑幾勺道長的好意不是浪費了,穆飛不喝藥又好不了,真是急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