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沉浸在這個偷吻中,突然聽到乾娘的聲音,她快速離開穆飛,羞紅著臉低垂著頭,長如扇面般茂密的睫毛擋住她眼中的驚慌。
“咚咚咚咚。”
心如同脫兔般狂跳。
穆飛寵溺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小佳人,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唇上酥麻一片,帶著獨屬於她的芬芳。
隨後哀怨的看了一眼母親,控訴她喊的不是時候,這麼溫柔綿長的吻,他還沒有享受夠。
嘴裡苦嗎?苦
那是湯藥的味道,可是從她嘴裡餵給他,那苦味就變成甘露,甜進他心頭。
葉蕭蕭看到兒子這哀怨的小眼神,方覺察出自己喊的不合時宜。
看著嬌羞不敢抬頭的陳露,這丫頭好不容易確定她的心,就被自己撞到偷吻穆飛,以後會不會不敢靠近兒子了。
歉意的迎著兒子控訴的目光,用目光告訴他自己不是故意的。
穆飛抿嘴,閉上那雙帶著喜色的桃花眼,葉蕭蕭當即明白他的用意,撲過去聲情並茂的演起來。
“穆飛啊!你怎麼還沒有醒?”
陳露本來羞澀難當,娘碰見,她可以說是為了把藥餵進穆飛嘴裡,可若是穆飛醒了,看到自己輕薄與他,會不會以後都不再理她?
聽到乾娘的哭泣聲,她悄悄抬起眼瞼,看向床上那張俊朗的臉。
耶?真沒有醒?
她的心裡也說不上高興還是難受,她盼著穆飛能醒過來,睜開他不羈的雙眼,逗她開心,叼著草根愜意的望著天空。
又怕他此時醒來,發現她的小秘密,得意忘形嘲笑她,或者如他走那天,冷冷的連個眼神都不願給她。
“露露啊!那藥你都餵了嗎?乾娘著急,許是盼著穆飛醒了,在石室外就開始喊。”
葉蕭蕭假意擦淚,偷眼看著乾女兒,見她那雙剪水秋眸正矛盾的看著穆飛,小女兒家的心事顯露無疑,心中暗笑,嘴上卻說的期期艾艾,還不時用帕子擦眼淚。
呼,陳露鬆了一口氣,原來乾娘尚未看到自己的偷吻,嘴角勾起一抹放心的笑,婷婷裊裊的走過去,挽著乾娘的胳膊勸她。
“乾娘,別哭了,穆飛一定會沒事的,你看那碗藥他都喝了,明天一早他定會睜眼喊娘的。”
葉蕭蕭這哪裡是真哭,她心裡早樂開了花,兒子醒了,陳露又表明心態,干閨女變媳婦,這是多麼完美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