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沒事。”
穆飛笑著安慰母親,此時他不只是為父親排憂解難,同樣也是證明自己。
他不想無功無勞的回到林家,做為一個被人看不起的私生子,他要風風光光的帶著娘,強勢的回到林家。
他要讓上海的那些人,包括林家上下,說起他的時候,就是滄海遺珠,虎父無犬子這樣的讚揚。
而不要被世人嘲笑,一個賣魚郎飛上枝頭做鳳凰
“穆飛,別逞強。”
葉蕭蕭鳳眸含怒,對兒子的倔強她清楚,可他就不能體諒一下她這個當娘的心嗎?
每次看到他渾身是血的樣子,她的心臟都似乎停跳了一般,這種刺激她再也不想體驗。
尤其是這一次,若不是露露夢見他被旋窩捲走,她和耀宗尚不會知道他已身負重傷,生命危在旦夕。
天有不測風雲,刀頭上舔血,不會回回都這麼幸運。
她不想兒子再去冒險,這樣平平淡淡的生活不好嗎?為何非要打打殺殺的?
“娘,我有辦法了。”
看到娘眸子的溫怒,穆飛突然挑眉一笑,長臂伸展摟住娘的肩膀,那調皮的眼神,把葉蕭蕭的怒氣成功擊碎。
她真是拿這個兒子沒辦法,怎麼說都不聽,無奈的看著他,聆聽他所謂的辦法。
見娘不再氣憤反對,穆飛方才笑盈盈的看向道長,那充滿算計的眼神,令道長警惕的戒備著,不知道這小子心裡想的什麼?
“道長,可以做不?隨風一揚人就倒下那種。”
穆飛見他戒備森嚴的樣子,好笑的緩步湊過去,長臂慵懶的搭在他的肩頭,衝著他挑眉一笑。
穆飛的笑容很燦爛,那是能趕走石室中的黑暗,充滿自信的笑容。
林耀宗目光灼灼的看著兒子,從他的笑容中,找到答案,當即沉穩的坐在石凳上,坐等兒子給他帶來驚喜,只不過一事他也想到了,關鍵是道長不同意,只得擱淺。
“你想做什麼?我說過不能在我道觀中殺生的。”
道長一把推開他,審視穆飛的目光冷了幾分,他說的好聽,還不是想在道觀中殺人,任憑他口吐蓮花,他也絕不會答應。
“無量天尊,不可在道觀殺人。”
他重申自己的立場,若是林老爺他們一意孤行,他就帶著徒弟雲遊四方,由著他們江湖人之間打打殺殺。
反正當年的救命之恩他也算是報答了,而且是雙倍奉還,不欠他們父子什麼。
“無量天尊,道長我何時說過要在道觀中殺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