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她並沒有聽到可疑的聲音,冷琉璃一般的眸子,疑惑的看向小道士,紅唇輕啟,剛想問他話,卻被小道士一個警告的眼神掃過來,小手捂住嘴,把問話又咽回去。
“嗯,可以了。”
小道士一臉凝重,裝的像個小大人,又仔細的聽了聽方才小聲對陳露說了句。
“哦!”
陳露老實的點點頭,有個錯覺,面前這小道士不是小孩,而是一個老江湖。
小道士也不知道在石壁哪裡按了一下?陳露還沒等看清楚,面前的石壁就向兩邊分開,小道士對她擺了頭招呼她跟上,明亮的大眼睛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方才走出。
還不忘記,在陳露出來後,把石壁恢復原樣。
“跟著我。”
小道士壓低聲音招呼陳露,貓著小腰鑽進樹林中,先走個迂迴路線,隱藏行蹤。
小孩子家藏貓貓是高手,這道觀哪裡可以藏身,他早就摸了個門清。
清晨薄露還沒有散去,地上的青草都帶著露水,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斑駁的陽光照在小道士故作嚴肅的小臉上,陳露忍俊不禁。
兩個人腳上穿的都是布鞋,轉眼就已濕透,又涼又濕很不舒服。
陳露其實想問問小道士,那邊有好走的青石路,為什麼非要鑽林子,萬一有蛇怎麼辦?
心裡想,嘴上可沒有說,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清靈的黑眸不時看向林子外,搜索穆飛的身影。
“噓。”
突然小道士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拉著陳露躲在一顆大樹後面,陳露剛想叱責他,都什麼時候了,還玩這故作神秘的一招?
可前方晃動的一個身影,令她下意識的捂住嘴,連呼吸都不敢重了。
躲在樹後等著,想等他走了,倆人再過去。
可那個黑衣打手壓根就沒有走的意思,躲在一顆大樹後,往外偷窺,不知曉他在看什麼?
陳露和小道士互相看了一眼,這人好奇怪啊?躲在這裡做什麼呢?
此刻外面也傳來吵鬧聲,有哭泣,有求饒
“你們想清楚了,現在這痛只是輕的,你們吃的可是鳩毒,一月後毒發時,肝腸寸斷,皮糙肉爛,不受盡折磨,想死都死不了,屆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痛蝕骨剜心,不死不停,那種絕望,恐懼會時刻伴隨你們。”
穆飛慵懶的聲音傳來,聽著像是在威脅什麼人?
陳露開心的揚起嘴角,他沒事,太好了,聽著聲音底氣挺足,害她白擔心一場。
“不要啊!我們是被藍正雄逼迫的,他抓了我的家人,若是背叛他們都會死的,求求你們,饒了我們吧!”
“疼死了,求求你給我們解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