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看到男人眼中的凶光,不由大驚,水眸轉動,臉上浮起尷尬的笑容。
“嘿嘿,你頭上有條蛇,我想幫你打死它。”
說罷伸手指著他頭上,眼神很篤定,應該看不出她在說謊,但這只是她的一廂情願。
她想的很好,只要這男人抬頭,她就可以砸他的下巴,或者乾脆掉頭就跑。
想多了不是,這男人是個狡猾的主,根本就不上她的當,獰笑著伸出蒲扇大的爪子,奔著陳露抓過來。
“啊!穆飛救我。”
陳露嚇得大聲喊叫,迅速往後退,想要脫離開他的手臂。
可她畢竟是倒退,哪裡有那男人速度快,眼看著就要被那抓到,她拼命的揮舞手中的石頭,希望有一下能砸到他的頭。
小道士在此刻迅速出腿,那打手的注意力都在陳露身上,根本就沒看到旁邊還有個小孩,被他伸腿絆倒,還沒能爬起來,傳來鑽心的疼,他下意識的去捂,陳露抓住機會,舉起石頭砸向他的頭。
她想的挺美,這一下他肯定就會暈過去,卻未想到這男人只是頭破血流,根本沒有眩暈的意思。
這麼一來反倒激怒了他,迅速彈起,出手又快又准,直接抓住陳露的手腕。
他也真是氣急了,手上用了十成的力量,陳露疼的滿臉是淚,大聲對他喊:“放手,斷了,要斷了。”
穆飛正在訓斥那二十幾個壯漢,清一色五花大綁,因劇痛在地上來回滾著,灰頭土臉,呲牙咧嘴,看著就狼狽不堪,偏偏那痛如影相隨。
越是喊疼,越痛的厲害,腸子像是都斷了一樣,周身上下已分不出是哪痛哪不痛?
簡直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哪裡還有半點凶神惡煞,狐假虎威的狂妄。
嘴角勾起,在陽光下他璀璨星眸中閃動著得意,嚴捂口鼻的四個人心有默契,依計而行,一人把住一個角,靜觀其變,此時當班視察的家丁一出現,從四個方位向這院子裡遍撒,當然都是順風而撒,藥效奇強,聞到即倒,無一倖免,卻又無聲無息。眼見這班人均已倒,穆飛又飛落屋檐下,每間房屋吹了個遍,見已無漏網之魚,方才作罷
將那些人中了倒地之人,先是用事先準備好的草繩,一一綁綁結實,忠叔一個個往嘴裡塞藥丸,穆飛一掌一個直接拍進肚,黑乎乎的藥丸帶著一股腥臭味。
當時這些人就慌了,不知曉他們吃的是什麼?可猜也能猜的到,不會是好東西。
剛開始這些人還抱有希望!以為報出龍虎幫之名號,震懾這四人,在忠叔和林宇豪亮出身份後,方覺大事不妙,即使有部分死不悔改,在藥效發作後,一個個哭爹喊娘,哪裡還有剛才的硬氣,若不是被綁著,早就下跪求饒了。
穆飛哥倆的義正辭嚴,震懾了這幫狗腿子,紛紛求饒。
正當此時,穆飛聽到樹林裡傳來陳露的呼救聲,當即一個箭步衝出去,心瘋狂的跳著,難道有落網之魚,若是他挾持了露露,那該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