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臂一伸摟住陳露瘦削的肩頭,發現她可真是嬌小,被自己這麼摟進懷裡,方才到他的下巴處。
“嗯,我把東西拿著。”
穆飛就是為了找到這個鐵盒子,傷口才裂出血的,若是忘了拿豈不是辜負他了。
“好。”
溫柔的揚起嘴角,穆飛往後退了一步,黑亮的眸子中倒映著陳露玲瓏的身軀,她彎下身子將那鐵盒子拿在手中。
那視若珍寶的樣子,閃動喜悅的剪水秋眸,令穆飛得到深深的滿足,感覺為她做一切都值得。
倆人上山的一路都很太平,並沒有出現意外,除了一隻覓食的老鷹被他們的出現驚飛,根本就是一帆風順的回到道觀。
穆飛到看守那些堂主家眷的房間找了一圈,確認沒有留下什麼遺漏,這才帶著陳露順著密道入口,回到石室中。
可迎接他們的簡直就是雞鳴狗跳,那些堂主的親人,還以為自己是被囚禁著,女人哭,孩子叫,老人咳聲嘆氣,哪裡還有平時的安靜。
“爹,我們回來了。”
穆飛走到緊鎖濃眉的爹身邊,他正坐在石床上,看著那些哭鬧不休的人暗暗運氣。
見兒子回來了,他對他招招手。
“穆飛,過來,你的肩膀怎麼了?”
從穆飛進來,林耀宗就聞到淡淡的血腥味,這是他在江湖上闖蕩多年的敏感,在他手上流血的人無數,對這氣味他太熟悉不過了。
看到兒子肩膀已經被鮮血染紅,他心疼的縮緊眉頭,招呼他過來。
“穆飛,你的肩頭怎麼又流血了?”
林宇豪也看到穆飛肩頭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不明就裡的問了一句,他記得穆飛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受傷,這血跡是怎麼來的?
難道是他們下山的時候遇到麻煩了?
“抻了一下,不礙的。”
面對爹和大哥的關心,穆飛心裡涌動著暖流,有爹有大哥,是他的夢想,果然和他小時候想的一樣,他們捨不得他受傷,會在第一時間關心他的傷勢。
“抻的?怎麼這麼不小心?”
林耀宗聽了不止沒有鬆一口氣,反倒心疼的埋怨一句,深邃冷酷的雙眸中,多了一抹慈愛。
“道長,麻煩您給犬兒包紮一下。”
心疼歸心疼,男人的關心和女人不同,趁著葉蕭蕭去煮飯沒在,他求助道長,不然被她看到了,又免不了一番哭泣。
“穆飛,你為什麼要離開道觀?去哪裡了?”
在道長給穆飛包紮傷口的時候,林耀宗沉聲問兒子,當時道觀中很亂,他扔下就走了,回來又觸動舊傷,他到底遇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