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天不亡我”
林耀宗接過印章仔細一看,不由朗聲大笑,開心的把印章遞到林宇豪手中,眼中全是興奮和喜悅。
“這是什麼?”
陳露疑惑的問了一句,在她心裡還認為這印章是古董,許是值錢,不然林耀宗也不會興奮的一反常態。
“露露,你說這是你娘的遺物?”
林耀宗止住笑聲,懷疑的看著陳露,聲音更是沉了幾分,身上的寒氣漸濃。
在他心裡這印章乃是林府的東西,能趁著他病拿走印章的,都是居心叵測之人。
“是啊!穆飛和我一起取來的。”
陳露不喜歡他用審犯人的口吻問自己,臉上的笑意淡去,表情淡淡的看著林耀宗。
若是喜歡她可以送給他,畢竟他是穆飛的爹,是乾娘愛的人。
可他這算什麼意思?拿了她的東西,反倒用質疑的口吻和她說話,看她的目光像是在審賊。
她也是有傲骨的人,伸手就去搶印章,脾氣誰沒有,現在你想要我還不給了。
“此乃我林耀宗的名章,怎麼會到你母親手上?”
。
第二百六十七章女人是禍水
林耀宗的語氣已經可以用凌厲來形容了,濃眉立起,身上散發出肅殺之氣
若他猜的不錯,定然是這丫頭的父母與藍正雄有勾結。
這麼看來救了宇豪,以及救出自己都是陰謀,這丫頭心思夠縝密的,竟然連自己都騙過了。
“什麼?怎麼可能是你的?”
陳露更生氣了,這不是明擺著要巧取豪奪嗎?伸手去搶名章,她不要再和他廢話了。
“你來看。”
林耀宗見她不相信,伸手抽出腰間的匕首,當著眾人的面割破手指,殷紅的血迅速溢出。
“耀宗你要幹什麼啊?”
葉蕭蕭看到他流血,忙拿著布想幫他包紮,卻被他擺手阻止。
將印章沾了他的血,從葉蕭蕭手中拿過帕子鋪在石桌上,然後按下印章。
鮮紅的字就在帕子上顯現,赫然就是林耀宗印四個字。
“陳小姐,請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