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穆飛著哨子,很是好奇它的作用,忍不住放在唇邊想吹上一吹,被忠叔一把搶下來。
“少爺,不可,這是鴿哨,在他身上翻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忠叔神情緊張,想不到此人城府這麼深?竟然懂得藏身在這些人質中。
“哈,這個藍正雄真不可小覷,相信這是他安排的,為的就是若咱們救出人質,他便可報信,把咱們一網打盡。”
穆飛拋玩那枚鴿哨,真覺得藍正雄的心思不是一般人能猜透。
“回去告訴老爺,看怎麼處置此人。”
忠叔擦了一把冷汗,幸虧他發覺此人神情不對,不然此時藍正雄恐怕已得知他們的老巢。
那就是說,道觀中並不是全部,山下應該還有他們的人埋伏著。
回到山洞,他們沒有進石室,而是把人押進側室,忠叔去把林老爺請過來,幾人一起審問被抓之人。
“說吧!藍正雄的計劃。”
林耀宗威嚴的瞪著那名渾身抖得似篩糠的男人,此時知道怕了,豈不是太晚?
“嗚嗚。”
那人乾脆裝起啞巴,三角眼不時的轉動著,在心裡想著應對的辦法。
“裝啞巴?”
穆飛勾起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從懷裡抽出飛鏢,在道長沒有反應過來時,就將那男人雙腳的腳筋挑斷。
“啊!你地死啦死啦地,疼死我了。”
男人吃不住痛,張嘴哇哇的大叫著,他一開口就暴露了身份。
穆飛邪魅一笑,吊兒郎當的把匕首在那男人眼前晃動著。
“小日本子,你他娘的真能裝,還裝上啞巴了。”
吃過日本人的虧,令他知道這些人太狡猾,眼珠一轉心裡就不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
他剛才挑斷他腳筋,就是以防萬一,畢竟人總有打盹的時候,萬一沒注意他把信送出去,豈不是害了所有人?
道長嘴唇蠕動一下,想指責穆飛,可在聽到那日本人的話後,轉身離開。
慈悲也要看對誰,他知道這些人,表面上笑嘻嘻的,看到誰都鞠躬,可背地裡壞著呢!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嘆息著離開,他不忍看穆飛殘忍的手段,反正穆飛有分寸,不會在他道觀中殺人。
穆飛看到他走了,笑意更深,收回目光看向那男人時,目光變得森冷起來。
“說,你們還有多少人,埋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