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這次卻走了眼,派去報信的人被蔣德剛抓住,留著活口,還讓他死的心服口服,其他堂主也不會有異議。
藍正雄今日還真沒在賭場,他還認為自己的計劃周詳,等著道觀來信,將林耀宗一網打盡。
其實他的計謀還真是天衣無縫,只是遇到的對手是穆飛,他識破了他的詭計,也讓他大意失荊州。
此刻他看過二少爺,他傷的很重,加上本身又嬌氣,出院後天天發脾氣。
下人們戰戰兢兢的伺候著,尚不知道何時會被打一頓?
林宇翔經歷過陳露的臥底事件,看誰都不是好人,都是來害他的,整日裡疑神疑鬼。
連覺都不敢睡,半個月時間,他瘦的像排骨,哪裡還有公子的瀟灑。
白牡丹整日以淚洗面,埋怨藍正雄不管他,要知道此時的藍正雄已非彼時的藍正雄,哪裡肯受她頤指氣使,
可架不住她天天派人來找她,今天無奈下來曲意應承一番。
況且十幾天沒碰女人,心裡也有些想念入骨的白牡丹。
她知道怎麼把一個男人伺候的舒暢,怎麼能把男人的子彈掏空。
別看是半老徐娘,保養的好,燕窩當水喝,身上的肌膚滑不溜手,摸起來很銷魂。
“正雄,終於可以不用在衣帽間裡了,你什麼時候娶我?”
白牡丹臉上飛著紅霞,桃花眼像是蒙著一層霧,迷離的眼神盯著身上的男人。
被藍正雄親吻嬌艷欲滴的紅唇,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雪白似靈活的長蛇盤在藍正雄的腰上,的要藍正雄給她一個承諾。
“等我把林耀宗碎屍萬段時,就給你這個名分。”
藍正雄在她紅唇上用力親了一口,腰下用力,奮勇馳騁著。
也是太賣力氣了,汗珠大滴落下,滴落在白牡丹嫩滑的白玉肌膚上,滾動著落在奢華寬暢的大。
白牡丹是個注重享受的女人,她的床很大,歐式的床頭包著軟海面,金黃色的綢面高檔華貴。
兩個交疊的人,在不知疲憊的滾動著,高床軟枕像是在海上蕩漾一般,以前的鞋帽間,哪裡有這裡甜暢銷魂?
“能抓住他嗎?這人也真無情,抓住他,我也要捅他兩刀。”
白牡丹嫵媚的桃花眼裡划過一抹狠毒,自己這千嬌百媚的大美女,他林耀宗連碰都懶得碰一下,讓她守著活寡。
那簡直就是對她的侮辱,她怎麼了?誰讓你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