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梟雄他無法忍受她帶給他的恥辱,若是她認為死了,說了一番令他愧疚的理由,就能令他放過她,那就是太天真了。
“來人,叫秦媽進來。”
衝著門外低吼一聲,他已經有了決定。
“老爺。”
秦媽哆哆嗦嗦的走進來,她是太太的紅人,太太和藍正雄鬼混,都是她給望風。
老爺定然不會饒了她,聽到林耀宗叫她,這胖婆娘覺得自己的大限到了。
“找件衣服給她穿上。”
林耀宗淡淡掃了她一眼,上樓的時候就看到她,那時她還想跑來報信,被忠叔抓住扔到地上,她方才老實的蹲下來。
秦媽看著光著身子的白牡丹,睜著眼睛死去,那般的恐怖,又十分的淒涼。
“太太,你慢點走。”
秦媽低低的叫了一聲,人已經咽了氣,不喊她慢走,身子就僵了,不好穿衣服。
她心裡是難過的,兔死狗烹,她已經知道自己的下場了,太太死了還有她給穿衣服,可她呢?
看著穿好衣服的白牡丹,林耀宗眼中閃過狠戾,就是死,也不能讓她占著林太太的名號,
“來人,將這個賤人扔到亂葬崗,不得給她一片草蓆,還有秦媽,狗奴才亂刀剁了。”
“老爺,饒命啊!我就是個奴才,太太想怎麼樣,我也管不了,饒了我吧!”
秦媽跪爬到林耀宗身邊,抱著他的大腿哭的鼻涕眼淚橫流,亂刀剁了?豈不是全屍都不給她留?
“滾開。”
林耀宗將她踹倒,這個奴才平時就在林府作威作福,沒有她,白牡丹也不敢那樣放肆。
忠叔將秦媽拎起來,像拖死狗一般拽出去。
老爺病的那段時間,這個狗奴才作威作福,沒少給他添堵。
對老爺更是一點尊重都沒有,那時候他是忍辱負重,現在這口氣也是時候出了。
“拖到院子裡行刑,讓其他的下人都看著,背主是什麼下場?”
忠叔將秦媽從樓梯上踹下去,可惜樓梯上有地毯,她並未摔的怎麼慘。
他吩咐手下去做,自己則留在老爺身邊,等候他的調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