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飛沖他點點頭,就知道派蔣德剛來保護露露沒錯。
心裡急著見陳露,和蔣德剛寒暄一句就邁步朝陳露的房間走去。
陳露白天睡了一天,到晚上就睡不著了,站在窗口許久也沒有等到穆飛,心裡就開始擔憂,這心裡一擔憂就更睡不著。
坐在燈下,攤開一張宣紙,手執彩筆靜靜的開畫。
陳露母親本身大戶人家的小姐,琴棋書畫無所不精,只是後來家道沒落了,才嫁給陳露的爹,也沒過幾天苦日子,就又做起了有錢人的太太。
這輩子只有露露一個孩子,就把自己學到的本事都教與她,其中就包括繪畫。
至於女工她倒是也想一併教與陳露,可這個嬌小姐也許是性格使然,在被針扎了兩次後,死活不肯在學,拿起針就哭,最後她娘只得作罷。
琴棋書畫中,陳露尤其喜歡畫,她的功底已經很不錯,畫什麼都惟妙惟肖。
此刻聽到腳步聲,她扔下手中的毛筆,興奮的跳起來。
相愛的人,對彼此太熟悉,對於穆飛走路的聲音,陳露從來就沒有判斷錯誤過。
看著房門,她美麗的眸子轉了轉,眼中浮現一抹壞笑。
悄悄的躲在門後,屏住呼吸,緊張的等著穆飛推門。
“露露,睡了嗎?”
昨夜同床共枕過,穆飛卻還是守著禮教,沒有陳露的話,就不能冒失而入。
陳露眼中閃過感動,卻依然一聲不吭,靜靜的站在門後。
連著喊了三聲,都沒有聽到露露的回答,穆飛心中不安,再也顧不得禮教,大手一推人就進了屋。
“露露,露露”
心急喊的聲音就高了一度,在看到床上沒有心愛的女人後,他心中更涼。
“不許動。”
粗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一雙柔軟的小手就蒙上了他的眼。
“小淘氣。”
穆飛心頭一松,寵溺的笑容布滿他的臉,聲音更是小提琴的樂聲般醉人,伸出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一雙柔荑。
“不好玩,怎麼猜出是我?”
陳露嘟著嬌嫩的紅唇從穆飛身後轉出來,她還以為自己裝的很像,讓穆飛誤會她是男人,誰知他一猜即中,這讓她感到很不服氣。
“呵呵,你該慶幸我能猜到是你,否則出現在你閨房中的男人,你說會有什麼下場?”
穆飛把她摟進懷裡,伸手點著她的小瓊鼻,目光落在她嬌嫩的紅唇上,眸色一暗,“咕咚”咽了口口水,費了很大力氣才把目光移開。
他能說從進屋就感覺她藏在門後嗎?她身上特有的芬芳,註定她不論怎麼偽裝都會失敗。
“下次不許這麼快就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