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有些慌了,想著還是給小少爺打個電話的好,該叫大夫,可不能耽誤了。
“好的,小姐,我馬上就帶上來。”
李媽把陳露扶,當聞到一股血腥味的時候,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陳露。
“李媽,月事帶。”
陳露臉一紅,她總不能弄滿床吧?現在渾身無力,她就算有心也無力去拿。
“是,我馬上給您送來。”
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李媽急匆匆的離開了,不一會兒就送來了乾淨的月事帶,薑湯和熱水包。
“陳小姐?”
看到那可憐的小姑娘窩在被子裡,就露出一頭烏黑的秀髮,李媽吃不准她是不是睡著了,小聲的喊了一句,就見被子蠕動一下,陳露從被裡伸出手。
“先喝了姜水吧!總能緩解下疼痛,以前我為姑娘的時候來月事也痛,這個可不能大意,要好好養養。”
李媽的眼神微微閃爍一下,她沒敢明說,這是宮寒的症狀,嚴重了是不能懷孩子的,懷上就得掉。
陳露掙扎著爬起來,接過姜水也顧不得燙嘴了,一飲而盡。
“這個給我就好,你出去吧!有事我再喊你。”
陳露瞧見她手中的月事帶更覺得羞澀,接過東西就往外趕人,她現在必須馬上換上。
等把自己收拾乾淨後,她渾身脫力的躺在床上,熱水包被她放在肚子上,這一點點熱,緩解了鑽心的痛。
折騰了一個時辰後,她疲憊的睡著了。
李媽下樓就給派人去給少爺送信,要不要找大夫還是少爺說的算,她不說就是她的錯。
穆飛聽到匯報的時候,正在碼頭視察,爹的命令很清楚,絕對不能讓日本人的貨物從他們的碼頭進入,或者運出。
當聽說露露病了時,他將視察的事情扔給了朱茂山,自己馬不停蹄的去找了一個知名的老中醫,將他帶到陳露的大宅。
“小姐怎麼樣?:”
穆飛進屋就抓著李媽問,眼中的急迫把李媽嚇得有些結巴。
她只對派去的人說了陳小姐病了的事情,卻沒說是什麼病,這種事不好讓大男人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