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飛抱著蘇武嚎啕大哭,也不嫌棄他滿身的髒污,在心裡他一直認為蘇武是替他受罪的。
若那天是自己來上海,可能如今變成如此慘狀的就是他。
“蘇武兄弟。”
朱茂山大叫一聲,老淚縱橫。
想蘇武在龍虎幫也是響噹噹的的人物,那可是執法堂的堂主啊!如今被折磨成這樣,這筆帳他們龍虎幫不能不報。
“將萬花樓的人全部抓起來,酷刑拷問。”
穆飛冷冷的發出命令,凌厲的桃花眼掃視這個房間,發現這裡關的不止是蘇武一人,還有其他幾個人,只是他們的樣子沒有蘇武那麼慘。
可看著面色慘白,皮膚都是灰白的,哆哆嗦嗦像是得了大病。
一個個表情木然,看著穆飛他們來了也不動一下,像是在等死一般。
“他們怎麼辦?”
朱茂山皺眉問穆飛,眼下是看到他們了,若是不救出去,任由他們留在這裡,那就是死路一條。
“先留下,我想該反擊了。”
穆飛抱起蘇武,寒冰一般的目光射出一道道利劍,他的心早就被怒火填滿。
只是這怒火沒有燒去他的理智,他知道做什麼對自己這邊有利,如今龍虎幫可是被人盯著呢!
軍部接到一個電話,點名找能做主的人,接到這個電話之後,軍隊整合人手一起趕往萬花樓。
這就是穆飛送給他們的大禮,直覺告訴他,那暗室里的幾個人情況有些不妙,至於是怎麼回事?他就不管了。
蘇武的事情告一段落,另一邊軍方的人親自來見穆飛,還是那日帶人搜查碼頭的軍人。
林穆飛不敢得罪軍方的人,派人沏茶倒水,很是恭敬。
“不知軍爺來鄙人寒舍,所為何來?”
場面上的話,林穆飛不比任何人說的差,他像是天生就該是龍虎幫的幫主,做什麼都遊刃有餘。
“林幫主,鄙人是十九路軍軍長蔡廷鍇,今日來不為別事,乃是你舉報的萬花樓,那幾個人得的是鼠疫。”
蔡廷鍇雙眸如劍,帶著軍人慣有的肅殺之氣,一般人不敢與之對視。
“實不相瞞,我覺得和日本人脫不了干係。”
穆飛就把日本人幫助藍正雄奪去龍虎幫的事情說出來,既然那裡是囚禁蘇的地方,就不會沒有日本人參與。
“嗯,林幫主年少有為,那日鄙人唐突了,我覺得這是一個針對中國人的大陰謀,那些人都是被人注射過藥品,才會得了鼠疫。”
按理說蔡廷鍇是不會對一個幫派人物說這種機密之事,可現在他意識到這是一個大陰謀,可由軍方出面動靜太大,若是查無證據,不好收場,也易引發兩國戰爭。
這個責任他背不起,但是就這樣什麼都不做,他又覺得對不起國人。
眼前這個穆飛,上次打交道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出他非常人,也許可以藉助幫會的力量,瓦解日本人的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