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犬?那又怎樣?就欺負你這隻病貓了。
他這麼急於要錢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在外面到處惹是生非,仗著老爹是警備廳廳長,不知道天高地厚。
沒想到前幾天調戲了一個不該調戲的人,乃是他的頂頭上司的姨太太,還是最受寵的那位。
如此他兒子被抓走了,他這官位可有被拿下來的危險,送了許多的金銀珠寶,才把兒子放出來。
可想繼續當這個廳長,那點錢可就不夠用了,他捨不得用自己那點老家底,就把主意打到林耀宗身上。
林家可是家大業大,手指縫拉拉一點就夠他把事情平復的。
都是親家,理應守望相助,沒想到這老傢伙這麼不識趣?
“親家,要說呢!你們送來的彩禮還真不算多,前幾天我同僚女兒訂親,那可是你這份的三倍之多,這讓我面子上過不去啊!”
他乾脆挑明了說,三倍,准數都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
“這個麼?呵呵,比較起來沒完,彩禮是死物,親家,你放眼上海灘有幾個年輕人有我兒宇豪的容貌才情?”
林耀宗不是被嚇大的,更不是能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人,對這無理要求,他絕不會妥協。
你說錢,那把你女兒嫁給個老頭子吧!別說三倍,興許給你五倍呢!
我的兒子是人中龍鳳,娶你女兒那是委屈了。
他雖然沒把心裡想的說出來,可神情上就帶出輕蔑的意思,陳廳長當即臉色更寒。
剛想再扳回一局,被他夫人輕輕踢了一下,他重重哼了一聲,沒有再開口。
“爹,岳父岳母,薄酒素菜已經備好,請上座。”
林宇豪及時過來解了尷尬的氣氛,他其實也是來躲清靜,被這個陳家千金煩的他幾乎想提出退親。
陳廳長看了一眼氣宇軒昂的林宇豪,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現在鬧僵了對他們不好,這林宇豪年紀輕輕便當上了華商會會長,若錯過這個佳婿,再想找比他上乘的可就難了。
如此幾人上了桌,葉蕭蕭特意回房換了一身大氣端莊的旗袍,也是尊重親家的意思。
陳露扶著她下樓,她也換了身衣服,在廚房呆了會兒,身上都是油煙味。
青春靚麗的她,身旁就是霸氣的穆飛,他隨意的穿了一身西裝馬甲,白襯衫的袖子被他高高挽起,看著就精明幹練。
陳家千金看到他便移不開目光,這男人就那麼隨意的站在那兒,身上的桀驁霸氣就能輕易奪去人的目光。
尤其是他用那雙璀璨多情的桃花眼,深情寵溺的看著旁邊嬌小的陳露,更是令她嫉妒抓狂。
她早已經習慣男人的目光都追逐她轉,而穆飛和林宇豪都對她冷冷淡淡,看陳露的時候,目光就是溫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