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和藍正雄合謀害爹,害林家,殺了你怎麼會傷天?”
穆飛冷笑一聲,深幽的眼瞳中不斷翻滾著墨色情緒,又掏出一把飛鏢對著林宇翔比劃著名,那樣子像是在考慮從哪裡下手?
“二哥,我是後學的飛鏢,手頭可是沒有準的。”
穆飛挑起殷紅唇瓣,邪肆地笑了,故作神秘的陰森口氣,令林宇翔抖的如秋天的落葉,面色慘白的看著他手上散發著森寒之氣的飛鏢,生怕下一個會刺在他心口。
“我沒什麼耐心的。”
穆飛扯了把椅子坐下,手搭在椅背上,姿勢慵懶之極,目光卻凌厲如刀,陰森的可怕。
“”
林宇翔咬著牙關一聲不吭,眼珠在眼中亂轉,還在負隅頑抗,不肯說出藍正雄的下落。
“拍。”
穆飛姿勢優美的抬手,飛鏢從林宇翔頭皮上擦過去,鋒利的飛鏢削去了林宇翔一溜頭髮。
頭皮都能感覺到飛鏢的寒意,他縮著脖子堆坐在地上,恐懼的看著站在對面俯視他的穆飛。
“這一鏢,我打算射在你那裡。”
穆飛吊兒郎當的拎著飛鏢,修長的手指一指林宇翔的褲襠,言語裡帶著戲謔,聲音卻冷如寒冰,顯示他根本不是在和林宇翔開玩笑。
“我說。”
林宇翔投降了,穆飛是個野種,估計恨不得殺了他,獨霸林家的財產。
現在自己沒有娘庇護,穆飛的娘又正受寵,就算被他殺了,回去扯個謊話,爹也不會怪他。
那他死的不是很冤枉?
還不如說出密室保住性命,爹就算是生氣,也未必會殺了他。
穆飛壓著他找到後院的地窖,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挖的?一打開地窖的蓋子,冷風就呼呼的吹上來,看樣子是很深很長。
這麼大的工程,何時所挖,他們卻一點都不知曉,這地道延伸到哪裡也不清楚?
“下去看看。”
穆飛第一個要跳下去,被趕來的蔣德剛拉住,揮手派了四個最得力的手下,帶著槍去打頭陣。
穆飛也沒有和他爭執,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緊張的看著地道,希望這幾個人能把藍正雄帶上來,
“幫主,裡面有個鐵門,被鎖死了,我們進不去。”
不久一個手下跑上來,他神情嚴肅,報告的是穆飛不想聽到的消息。
“不是帶著槍嗎?”
穆飛凝眉瞪著手下,不滿他們耽誤時間。
“幫主,門是從裡面的,子彈打不到鎖頭上。”
看到穆飛的怒意,手下有些害怕的縮脖,他也很委屈,下去四個人其他的都不肯來匯報,最後他被推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