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藍舅為了救他編的謊話?還是果真如此?
“藍生,你當我是傻的嗎?”
那個男人拄著拐杖朝藍振雄緩緩走來,聲音不高,卻帶著殺意。
“山本先生,我怎麼會騙你,當年就是布的一個局,白牡丹帶著我的骨肉嫁給林耀宗,一方面是讓白牡丹有藉口嫁進林府,另一方面就是想著讓我的兒子得到整個林家。”
藍振雄慈愛的看向林宇翔,二十多年了,他看著自己的兒子管林耀宗叫爹,心裡的恨意如雨後春筍般往外冒。
恨不得馬上就殺了林耀宗,告訴孩子他真實的身世。
“哼哼,你們地,中國人就是會自相殘殺,我們地,大日本帝國漁翁得力。”
山本陰陰的笑了,凌厲的小眼睛在藍正雄和林宇翔臉上來迴轉著,像是在打著什麼陰毒的算盤?
“山本先生,我藍家就這一根獨苗,求您放了他,我會誓死效忠大日本帝國的。”
藍正雄說出心裡的秘密,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這個秘密藏的太久,他睡覺都害怕自己會說夢話,毀了兒子的前途。
如今能讓兒子認祖歸宗,還可以救他一命,他別無所求。
“舔犢情深?你們中國人的成語還真有意思,既然你一片父愛,我地,作為你的主人成全你們。”
山本陰陰的笑了,如今穆飛和林耀宗滿上海追殺藍正雄,留著他也是個後患,只有他死了穆飛他們才會斷了追查。
就讓他為大日本帝國做最後一點貢獻吧!
“山本先生,你不能這麼對我,好歹我也跟隨你兩年,鞍前馬後沒少出力,求您放了我們父子吧!”
藍正雄看到他眼中的殺意,明白自己和兒子凶多吉少,哭爬到山本的腳下,抱著他的雙腿求饒。
“給他們倆人注射鼠疫病毒,讓他們為大日本帝國效忠。”
山本獰笑著踢飛藍正雄,就像是在踢開一個累贅一般。
藍振雄整個人翻轉了一圈重重的摔在地上,看向兒子傻傻的站在那,嚇得渾身發抖,那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他咬咬牙,強撐著站起來,怕嚇壞兒子,擦去嘴邊的血跡走到林宇翔身邊,顫抖的拍拍他的肩膀。
“宇翔,爹對不起你,不該拉你進來,日本人沒好東西,狼心狗肺,爹當初糊塗啊!”
“說這些有用嗎?我好好的生活全毀在你手裡。”
林宇翔猛的甩開他的手,剛剛藍正雄趴在那男人腳下的畫面,看著就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是他的兒子就是恥辱,他丟不起這個人。
